蚀骨心的刺痛在身体内翻腾不休,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融化掉一般的剧痛让他忍无可忍,鹤昀策他想要大吼、想要嘶叫出声,然而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动弹,甚至连眼皮都睁不开。
直到最后一情丝拔除干净,鹤昀策才感觉浑身如释重负,终于有了力气能够喘息。
修炼逆天意,需要拔去情丝要经过无尽痛苦,情丝倘若复苏,比拔去时疼上百倍,千倍。
鹤昀策猛灌了几口烈酒,压制着疼痛,却仍不见半点醉意,只是神情略显恍惚,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某处。
他将纸条从鸽子脚旁取下来,轻盈地放在掌心,展开细看了一遍后便又重新折好塞到信封里面。
鹤昀策抬眸,漆黑的瞳孔仿若能摄魂,他薄唇微抿,声音清冽,“有活了。”
抬起手腕将它抛向空中,那信封如同飞镖般稳稳当当地落在一只白色的鸽子脚下。
片刻后鸽子便振翅高飞而去,消失于茫茫夜幕之中。
他收回目光,再次举起桌上的酒壶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