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这个时候他让他好好照顾他的家人。
拜托,如果这是噩梦能否让我快点醒来!
“能不能......叫我一声阿兄。”
梦境的深处,仿佛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般。
不一样!
纳兰看着面前的人扯出了一抹丑到极致的笑容。
“当初没来得及和你说,如今我也不敢告诉你。”
纳兰跪坐在地上,感受着他微热的吐息。
“不想......就不想吧,毕竟......是阿娘对不住你。”
纳兰看着面前的一切朝着他从未想过的方向发展了起来。
他......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没有托付家人!现在都在说什么啊!
不......
纳兰好像一下子回想起了什么。
他早就说过了。
他披铠甲的时候,在“他”一言不发转身的时候,他那时说的就是......
“如果我遭不测,你会好好照顾毓鹤的对吧。”
不一样了......
他没有说家人,他只说了毓鹤。
这是为什么!
极大的恐惧在心头缠绕一下一下,直到将整颗心都吞了下去。
一袭白色的身影乘着月色落在沉睡的纳兰床头。
赤色的血水滴落在他的唇上,很快消失不见。
——“他们会被梦境侵蚀,犹如被梦勾魂索命了般,这样痛彻心扉的代价换来的,是在梦的尽头他们会和已经故去的人再次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