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生娃娃,就问他什么时候才能有娃娃,还送了好多避火图给他。风千夜脸红如蒸螃蟹,直接扔下避火图回家锁门谢客。
风千夜整日在家又闷,只好来我家,反正云岚天天在家,他也不担心别人说不好的,只说来找云岚,村子里的人也不会多想。
然而风千夜却来问我,为何云岚每日都很粘我,申秋殇却好几天不回家这种奇葩问题。
这种问题我也不太会回答,“那你真的应该问哥哥,他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他还喜欢跟我打哑谜。”
风千夜歪头,“不应该问你吗?”
云岚这会儿抄完书了,去地窖提了些冰来做凉茶,才回答风千夜:“你看这丫头这模样,我能放心吗?”
风千夜这下明白过来,说了三声“是极”,对云岚千言万谢,回家去了。
“哥哥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这傻妞,怎么之前挺明白的,现在反而傻了?”云岚切了一块从地窖拿出来的瓜,切成一片一片的,又在盘子里切成小的方块,一个个扎上洗好的麦秆,放到我手里。
看我盯着瓜发呆,云岚又叹了口气。
第二日云岚才说,“我明白了,是你那个封印起了反噬作用。只是四哥不来,封印也没办法解开。玉儿,你今天一定要一直想着让四哥来看你,不然封印对你伤害更大。”
“哦。”
于是一整天默念四哥哥来看我,当夜果然梦到了之前给我封印、与云岚长相相似之人。
“玉儿怎知默念言灵可以唤我前来?”
“哥哥说的。还说封印反噬,希望四哥哥帮我解开。”
“封印并非反噬,是我故意为之。若是玉儿想起我的名字,封印就能解开,否则这个封印就会一直存在。正好给老七个教训,让他以后不敢不正经,再不会带你出来胡闹。”四哥表情严肃,倒是有些像师父以及云岚训我时候的模样。
“四哥哥,哥哥对我很好。”
四哥叹气,“再好也不如在家里。有爹爹阿娘还有我,总不会让你们两个小的受苦。这次爹爹虽然来了,但他所抵押之物甚是……甚是无用,所以轻飏还给了他,抵了自己三百年寿数和一百年法力。”
“四哥哥不能解开封印吗?”
“我既说是三日,就是三日,否则言灵反噬,玉儿会更危险。也是让老七明白,有些事不是他能左右的。他不想你嫁与他人,就要历尽情劫苦难,否则你还是要与他分离的。”
“没有别的法子吗?”
“有,不过让玉儿吃苦,我还是舍不得。”四哥神色和缓了许多,“既然是老七选的,就让他自己去历情劫,何苦让你替他。况且,你已经替他了不止十世,他不过等这三年,又有何妨?正好磨一磨他那爱拈酸吃醋、套住人不放的性子,好让你少受他的气。”
四哥递给我个四方的八宝攒珠小盒子,“这是玉儿的法器,不过在人界没有多少灵气,无法正常使用法术,只是玉儿可以用这东西唤我前来相助,若是心情烦闷或者老七给你气受也可以使用。”
这法器一靠近我就变成了一个项圈套在我脖子上。
“自此玉儿就安全了,我也能放心些。”四哥从我手心取出那些压命之物,系数扔进小盒子里,只是掌心的红痣快要消失了。
“我要做的事已经完成,玉儿切记,不要替老七承担任何事,这一世你们才能过得好些。”说罢又像之前那般,化成一阵烟雾离去。
醒来后云岚问我经过,我将四哥所言尽数告知。
“言灵之力不能直接破之。玉儿可还记得我旧日之名?”
绞尽脑汁也未想起半个字。
“玉儿再想,咱们家两匹马叫什么?”
“追云逐月,所以哥哥大概叫云月。”
云岚点头,“再把我的如今之名,加之四哥告诉你给爹爹换抵押之人之名。”
“轻岚。”
此时额间一痛,痛得我直接失去知觉。纷杂的记忆如流水一般灌入,而我此时也如云岚之前噩梦中一般,泣不成声。
第二天傍晚我才捶着头醒来,云岚、静寒、凝儿都在一旁看着我,见我清醒,纷纷问我是否好些了。
我告诉他们不必担心,静寒再三给我诊脉确定无恙后,带凝儿回家去了。
我想着四哥所言,觉得甚是有理,却又不忍心云岚被蒙蔽,于是又说了一遍。
“四哥说,我不能替你历劫,才能过得好些。”
“我知。所以他把法器给你,是想让我自己给你封印。”
云岚手指尖凝出一点微光,“我将龙息置于法器中,就可以封印七情,只不过记忆不会被封印,玉儿可愿意?”
“可是哥哥……”我不想你太难过。
“四哥说得对,是我太任性,之前断情之事本应是我之劫,却让玉儿替我受了苦。”云岚将法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