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腰生活再次不平静,易霂祺故态复萌,一有机会就嘴贱撩拨,常常让周腰有气不能发。
这次轮到她值日,等吃完晚饭回到教室,已经有人在扫外边的那一半教室,里面还没有人扫。
她拿起扫帚打算将剩下的几组扫了,这时有人叫她的名字。
“周腰,我扫里边吧,刚好我的位子在那里,有些脏,就不麻烦你了。”
周腰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她指的方向,位子再脏,自己难道还会扫不干净吗?
虽是这样想着,但还是将扫帚递给了她。
这女生是今天的值日组长,她既然说要扫地,周腰让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女生笑着接过,道:“你就擦下黑板和讲台,做完了就行。”
周腰点点头,这事更简单些。
她先用黑板擦擦了一遍,上面字迹虽没了,但也没干净到哪儿去,仍旧浮着一层白灰。
她又去将抹布洗了洗,弄湿,打算再擦一遍。
这个时候,吃完饭的学生都赶着回教室,走廊、门口都显得有些拥挤嘈杂。
周腰拿着抹布垂眼往教室走,等着那些男生先进去,隔着些距离才跟了进去,她将湿抹布抵着黑板,从低到高的擦干净。
“矮子擦黑板?”有人出声,用一副吃惊的口吻。
周腰不用回头,都知道这是出自谁口。
易霂祺靠在椅背上,刚打完球回来,头发都湿成一缕一缕的,他拧开还剩下半瓶的矿泉水,仰起头,喉头微动,瞬间瓶子见底。
他余光还在注意着她,见她不理,不罢休的又说道:“李彤,你不是今天的值日组长吗,这是什么安排,让最矮的去擦黑板?可真难为了周腰。”
听起来像是为她说话,可语气里尽是奚落,周瑶面无表情的继续手里的动作,忍耐着不去搭理。
李彤,也就是说要扫地的那位,她笑着道:“矮怎么就不能擦黑板了,不行,可以拿椅子垫脚呀?是不是周腰?”
被提到名字,周腰不好不回答,低低应了一声。
得到回应,李彤笑意满满转头看向易霂祺,“我要扫你位子了,让让吧班长。”
易霂祺刚坐下没多久,听到这话,虽不想动,还是懒洋洋地起身,道一句“行吧。”
李彤站在他身边,见他这个样子,笑着揶揄:“你怎么这么不情愿?”
易霂祺走到窗户边吹风,没出声。
李彤继续道:“你看起来流了不少汗,我桌上有纸巾,你要不要用?”
毕予书正巧这时候进来,听到这话,反应敏感的啧啧几声,“不愧是班长,走到哪都有女同学关心。”
李彤脸微微泛红,不好意思起来。
易霂祺蹙眉,神色淡淡:“少胡说八道。”
又转头看向李彤:“不用了,谢谢。”
后头那几人说话的功夫,周腰已经将黑板的下半部分擦完。
但即便是垫脚,也还留了半截手臂的宽度擦不到,想了想,还是需要一把椅子。
她不好用别人的,打算去拿自己的。
“喂,周腰,是不是到极限了,要不要我帮忙?”这人靠在窗户边,凉风将他头发吹得不断舞动,微红的晚霞洒在他的面上,似给他增添了些美好与温顺。
可周腰不会上当,这人和这四个字半点不挨边。
冷冷的吐出“不用”,便朝着自己的位子走去。
易霂祺见此,冷哼一声,“不识好人心!”
回到座位,毕予书已经在翻着不知道从哪借来的小说,“你可真是区别对待。”
易霂祺从桌肚里翻出一包零食拆开,闻言,“你又在说什么屁话?”
“不是吗?”毕予书用眼神示意他看李彤,“都是同学,还都是女同学,你对她就很客气。”
又示意他看向讲台上的周腰:“对这位,你属实是怎么不客气怎么来。”
易霂祺咀嚼着食物,只觉得满嘴辛辣,他受不住的将零食仍在桌上,“我对你也可以不客气,要试试吗?”
感受到威胁,毕予书很有自知之明的闭了嘴。
再说起周腰与室友的关系,不坏,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除了偶尔与许云聊上几句,大多时候她都是沉默的做着自己的事。
这天晚上下了晚自习,周腰收拾好衣服就去洗漱。
不同于另外三个人回到寝室会坐着闲聊会儿,周腰一般都是赶着早去排队洗澡,运气若是好些,不用排队就会有位子。
这次虽依旧排队,但时间不长,不多时周腰便端着换下的脏衣服回来。
打开寝室的门,里面三人还各自坐在床边,聊得开心。
周腰看了她们一眼,拿出干毛巾擦着头发,她头发有些多,不太容易干,但好在宿舍最近装了一个小的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