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办的很隆重呢。她邀请了好多人,听说靳浮止也会去。”舒怡扯着江稚鱼握笔的右手,不停地晃着。
姜恩是上阳高中部的校花。
“听说姜恩准备在那天表白靳浮止,陪我看看去嘛?”
江稚鱼终于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把笔放在桌上,转了转被她晃得有点麻的手腕。
“他们两个我都不认识。”
“那你就当陪我去嘛,天天做题,我感觉人都要傻了。”舒怡又准备拉她的手。
江稚鱼早有预料似的把手往左边放,躲过她。
上课铃正好响,嘈杂的教室开始逐渐平静下来。
班长走到讲台说了句这节自习,大家自己安排复习。
“鱼啊,就去吧,上次班级聚会你也没去。”舒怡在她旁边压着嗓子说。
“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六点半,刚好是周末。”生怕她拒绝,舒怡接着往下报地点。
“在维也纳酒店。”
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刚好离她家不远。
“知道了。”江稚鱼点点头。
“你之前剪完头发心不心疼,都及腰了。”舒怡佯装捂着胸口,笑嘻嘻的打趣着她。
“短点比较方便。”
“不像你,整个金毛狮王。”后座的男生凑过来低声接了句话茬。
“习云!是不是找揍。”舒怡拿起书桌上的习题集,卷成圆筒,就往后拍。
她前几天本来是想烫个自然卷,刷了部外国影片,强势种草了女主的自然卷,想着用天生自然卷来躲过学校的纪律纠察应该也挺有谱的。
没想到,理想总是美好的。托尼老师在烫发前自信满满的和她说一定是慵懒美人范儿,烫完她就哭了,确实慵懒,慵懒大妈范儿。
当时原本想拉直,时间太晚了,只能第二天再弄。来学校的时候卷了个丸子头,想着捱到放学就去恢复原样。不曾想,跑操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下皮筋断了,整头毛嘭的一下弹开。
毁灭性社死。
全校都知道高三三班有个金毛狮王。
金毛狮王旁边还有条小鱼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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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鱼,这里。”舒怡坐在椅子上朝刚往宴会厅门口的方桌上放下礼物的江稚鱼招手。
她来的有点迟了,大家已经开始吃了。
姜恩订了一个中型宴会厅,厅挺大,用气球和鲜花布置成了粉白色的派对场景,人应该来的差不多了,摆了六张长方桌,几乎都坐满了。
江稚鱼把椅子往外拉,羽绒服脱下披在椅背上,往上坐下。
今天飘了点小雪,气温急剧下降,又干又冷,出门的时候裹了件长款羽绒服,室内开了很足的暖气,一进酒店她就觉得有些热了。
外套脱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领针织毛衣,喇叭口牛仔裤,干净简约,衬的她像个糯米丸子一样白嫩。
舒怡肩膀朝她靠了靠,朝正对面那桌努了努嘴,示意她看过去。
她顺着视线往那看,正好在斜对面,2点钟方向位置。
那人低着头左手把玩着手机,右手支在桌上,掐着根烟,烟应该燃了有一会儿了,有一小节烟灰没有抖掉,往上飘着缕细细的烟,额前的黑发有些凌乱,看着格外冷峻。
她一眼就认出是靳浮止,一个月没打过照面,头发好像比上回见的时候还短点。
她的视线被最前头那桌传来的声音打断,她朝那看去。
姜恩端着杯红酒站了起来,黑色的一字肩礼服裙,长发烫成了卷,一缕一缕的垂在肩侧,后脑夹着个大蝴蝶结,打眼一看精致像个小公主。
“今天我生日,大家吃好玩好,饭后再一起去唱K。”姜恩眯着眼笑,双颊有些微红。
场内的男生开始闹腾起来,端着酒杯四处游走。
姜恩开始每桌轮着敬酒,她过完三桌,轮到江稚鱼这桌了。
端着杯酒,笑的明艳,恰好站在江稚鱼身边,一手熟稔的搭在她肩上。
江稚鱼对于陌生人突如其来的熟稔有些莫名,心下不太舒服,往前挪了挪想脱离开她的手,奈何她搭的稳,不好意思直接上手也只能作罢。
姜恩微俯下身,贴着她耳朵,嗓音很轻:
“你是叫江稚鱼吗?”
呼吸打到江稚鱼耳朵,有点发痒,她伸手揉揉,捎带点了点头。脑袋往姜恩那偏过去,眼神猝不及防的交汇。
姜恩嘴角扬着在笑,眼睛却如窗外飘着的小雪,没带温度。
“第一次见,来,喝一杯。”她直起身,用手里的酒杯碰了碰江稚鱼面前的杯子。
看到杯子里的橙汁挑了挑眉:
“喝橙汁啊?”
舒怡举着酒杯往这边凑了凑:“稚鱼不喝酒,她喝果汁,我用酒敬你。”
姜恩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