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渐浓,金裳连忙插科打诨,“话说,符离能看见我哦,小爻你真的不考虑他吗?”
“……你还没忘记这茬呢?”
张天爻之前听过这个荒诞的话题,只是有点无语,符离则直接跳脚,“我跟她?呸!想都不要想!”
金裳站起身,对着符离大吹特吹,“我们小爻长相好,学识好,最重要的她的根骨万中无一!好多好多人惦记她呢!你长的帅,我才帮你插队的!”
“额……不用,谢谢。”
符离觉得自己命够苦了,不需要再请个阎罗王回家……
张天爻挠着头重申自己的看法,“他太小,你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符离从心理和生理上都不觉得自己小,“我哪儿小了?你在侮辱谁?”
张天爻诧异回头,一对眼珠子清凌凌,扫了扫他下面,“你……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张天爻怀疑他在开车。
符离嘴巴硬气,到底有点羞涩,被她看的侧身躲了,红着耳朵望天,大声哔哔,“反正我不小!你不要乱说!但结婚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喜欢你!”
“……”
张天爻无语,现在的小孩一天天都在想些啥啊……
金裳飞到她面前,冲她挤眉弄眼,“听见没,不小了!快上!”
张天爻伸出一个指头,直接把她嘴捂住,“少说两句,想要漂亮孩子,你找我小叔去,他好看。”
金裳推开她的指尖,“他帅,可他生的孩子不一定能看见我!你和符离天资都好,生的娃娃肯定根骨好!”
金裳的声音不小,支着耳朵偷听的符离全听见了,“张天爻这么狗,谁敢跟她生孩子?到时候不得两个人一起被她当儿子管?”
“你误会了,小爻平时不爱管教人,除非她忍不住……你跟她在一起,我保证,她一定会尊重你的!”
金裳一而再,再而三的谈这个话题,张天爻怀疑她背后还有人,“你出门之前,他们到底跟你交代了什么?”
金裳不知道张天爻在诈她,如实道:“你爷爷也看见新闻了嘛,晓得你跟他住一间房,本来挺生气!你小叔说符离是小山的儿子,他又乐呵了,让我尽量促成你们,这样你就不用外嫁了……”
张天爻有个大不敬的念头,觉得自己爷爷老糊涂了,“他比我小5岁!而且……”
她两步跨到符离面前,在他反抗之前,双手插他腋下,用力一举。
符离猝不及防,被她举的老高,他爆红着脸赶紧去推她,“我靠!张天爻你有病!快放开我!”
张天爻放开他,继续和金裳的对话,“你看,他这样的,我觉得不行……”
“张天爻你不要太过分,我怎么就不行了?!”
符离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冲上去单手抱住张天爻,抡着她原地转了好几圈!
“又不是只有你抱的动我!我也行!”
金裳坐在张天爻头顶上大笑,“符离你行!我作证哈哈哈!”
符离单手叉腰,好不得意!
张天爻偷偷翻了个白眼,低头整理自己被拉乱的衣摆,“你这么积极的证明自己,你想干啥啊?别说你看上我了。”
“……”
符离的笑僵住,“呸呸,我只是想证明自己,跟你没一毛钱关系!”
他仔细打量张天爻,一身衣裳鼓鼓囊囊,土的像个环卫工,不对,环卫阿姨还烫头呢,她天天盘个包子头,根本懒得打理自己!
要知道,符离之前呆的环境,连个打杂的小职员都是妆容精致的,首饰香包,一样都不少。
他先前就很少会见到素颜的女人……
符离开始作死,“你得学会打扮自己,你这样不修边幅,不像个女生。”
张天爻血压开始升高,“你一个男孩子,要学会磨砺自己,你现在脑袋空空一身软肉,一看就靠不住!”
符离气不顺,拍着自己肚子替自己正名,“你别瞎说,我抽空也去健身房的,有腹肌!六块!”
张天爻睥睨着他,吐字幽幽,“我,八块。”
符离哑火。
张天爻再接再厉,“我熟读经义,旁通儒释,诸子百家皆有涉猎,现代法典全部通读,你念过几本书?你还管起我的闲事来了?”
“张天爻,你不要逼我千度百科!我读书是没你多,但我不是闲人!我演过的戏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这世上90%的同龄人比不上我!”符离沉默过后,开始组织语言反击了。
眼看两人针尖对麦芒又快吵起来了,金裳赶紧插嘴,“唉,你们两个对对方又没意思,争着夸自己干嘛?想竞争上岗?”
符离扭脸,“啧,劝你打扮就是多余!”
张天爻嘲讽他,“少管闲事多读书,你肤浅得让我害怕!”
“你们都别说了!恶灵还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