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得慢慢补才行,一下子吃太多滋补的东西反倒受不住。
该说不说县城里的大夫还是还是有些真本事的,一碗药喝下去,卫千千的烧果然退了,能吃下东西,她爹娘也算安心了。
事情的转折就发生在这里,不知是热症的缘故还是吃力那大夫药的缘故,卫千千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多了个奇怪的本事,她能听到人的心声。
先是听到一大早起来的母亲在心里埋怨父亲这个死鬼一天天的打呼噜把人脑袋吵得嗡嗡疼,又是去隔壁王婶家串门的时候听到王婶在心里碎碎念她家媳妇什么时候才能生个大胖小子出来,然后就是......
“千千!千千!卫千千!”
“嗯。”卫千千回过神来,才发现两人已经不知不觉走了很久了。
“你哪听来的话。”她问连翠。
“我娘告诉我的,你别不信,我估摸着刘三今年肯定又是不中了。”
连翠挽住卫千千的手,一脸笃定地道:"你生的这般好看,总有城里的大人家想求娶你的。"
卫千千觉得好笑,在心里反驳,城里的那些想娶她的人都是一把岁数的老头子了,想让她去给他们当小妾,就是把她当个漂亮的玩物罢了。还不如嫁在村里,离爹娘近,彼此也有个照应。
但那刘三一家何尝又是什么好人呢。
如果不是生了场病,得了那奇怪的能力,卫千千可能到出嫁那日都不知道那刘三前些时候就勾搭上了一个龚州来的商人的女儿,已经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卫千千几日前见刘三的时候他心里还在想着怎么和自己和爹娘交代,昨个就听到刘三他娘已经给他出好了注意,叫刘三先把卫千千娶回家洞房了,再把商户女的事和她们家坦白,让卫千千委屈一下把正氏的位置让出来。
算盘珠子打的倒是好,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没点银钱还想学城里的富贵人家娶小妾,那龚州商户家也肯定是断然不愿意的,如若真稀里糊涂地嫁给他,想来到时候免不得一番鸡飞狗跳,给爹娘添堵。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到了城中最热闹的地方,街道旁全是些卖小吃和小玩意的,卫千千虽说心里愁的厉害,但也知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老板,这糖葫芦怎么卖?”
“大的五文钱,小的三文。”
连翠不知什么时候蹿到了路边的小贩旁,正和卖糖葫芦的大娘讨价还价。
周围人来人往,人声嘈杂,卫千千屏息凝神仔细听了听连翠的心声。
啊啊啊啊啊啊看起来好好吃,好想吃啊,可是娘给的钱得去买糖和醋,可是这个糖葫芦看起来好好吃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怎么办呜呜呜呜呜。
卫千千:“......”
说起来,虽说卫千千可以随意听方圆二十米内之人的心声,但却也有个限制,必须是此人十分强烈的,充满紧张和渴望情感的心声。
看来连翠果然是馋嘴得紧。
“大娘,我要一串五文钱的。”
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把铜板递上,大娘从上头拿了一串裹满糖霜,剔透又红润的糖葫芦,递给卫千千。
秋风习习,卫千千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窄袖丝麻长衣,腰间系着一块出生时候祖父送的平安玉,少女面容姣好,五官清丽,虽说穿着简陋,却也称的上是这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快吃吧。”卫千千把糖葫芦举到连翠眼前。
“给.....我的?”连翠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卫千千手里的糖葫芦,一脸地不敢置信。
“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真好!”连翠兴奋地跳起来一把拿住,迫不及待地就一口咬下去,然后一脸享受地开始嚼吧嚼吧,正当卫千千想提醒她当心一点的时候,身后却先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卫千千闻声回头,只见从城门口奔进来一个官衙打扮的人,手里拿着一卷什么东西,嘴上喊着:“放榜了,放榜了,都让一让。”
道上有人不认得这官吏,下意识地拉着自家人避开了几步,却也有等着放榜的读书人知道这是来宣读此次乡试头名的,纷纷伸长脖子往前看。
“今年怎么这么大阵仗,怕是有人答得特别好。”
“谁啊谁啊,能得钱兄这样一句夸赞。”
“那我可猜不到。”
“那必定是清风书院里的学子,说不准就是你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几人哄堂大笑起来。
卫千千听他们议论着清风书院,转头问连翠:“我们村有在这个清风书院读书的吗?”
“我不晓得诶,只听见有去夫子家的,清风书院.......”
“咳咳”身后突然传来几声咳嗽声。
“这清风书院是我们县里最好的书院”一个手里拿着扇子,穿着蓝色绸缎衣的俊美男子走到了她们两人身后,“清风书院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