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粗犷的声音不同,钱起想不出什么形容词,只知道很好听。
平时大家都钱起、老大的喊他,还是第一次有人称呼他为公子。
钱起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端了起来,希望自己能配的上公子这个称呼。
此时林还卿已经走了过来,她没看谢斋,而是直接看向钱起,惊讶道:“原来真的是钱公子你呀,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钱起从未见过像林还卿这般好看的姑娘,何况对方还离他这么近,钱起的脸又红了,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摸了摸后脑勺,然后不自然的回道:“那、那个,我叫钱起。”
钱起、前妻,好家伙,林还卿心中感慨了一下后,又道:“你这名字挺有意思的。”
钱起闻言有些不自然,道:“是、是吗?”跟先前那个扬声要饶不了对方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而在两人交谈的空隙中,谢斋早已不见人影。
至于钱起,早把谢斋抛到脑后了,只愣愣的看着林还卿。
如果忽略对方要揍人时的中二模样,钱起这人长也还算可以,属于阳光那一挂的。
见对方这副傻愣愣的模样,林还卿没忍住弯了弯嘴角,说:“是这样的,我初到河头村,还有很多东西不太熟悉,想去镇上买些米、菜,但不认识路,你愿意带我去一趟镇上吗?”
钱起回答的很快,“当然愿意!”
想起昨晚村长说要关自己儿子柴房的模样,林还卿提醒道:“你需要跟家里人说一声吗?”
钱起也回过神来,去一趟镇上,一来一回至少需要半天,是要和他爹娘说一声,于是钱起回:“那我先回家,待吃完早饭和我爹娘他们说好后,我便去找你。”
林还卿最开始也只是想解围,随便找了个由头和钱起说话,没想到对方没有看上去那般坏,还挺热心肠。
既然话题由她提起,自不能失信,于是林还卿说:“行,那便这样约好,只是你知晓我住在何处吗?”
钱起打小就在河头村四处跑,对这里的环境熟的不行,哪里有闲置的房子一清二楚,回的爽快,“自然。”
既然如此,林还卿也没再操心,说:“我叫林还卿,你唤我还卿便可。”
林还卿,这名字真好听!
林还卿一进自家小院,就听见春堤的声音。
“小姐,你去哪啦,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春堤边说边围着林还卿转。
林还卿都要被转晕了,赶紧打住,说:“我就出去走了走,对了,待会儿我们是不是要去镇上置备些东西。”
春堤回:“是啊,我们出来只带了些银钱和衣物,像吃食什么的要重新买,您不是让罗隐去买了吗?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林还卿轻咳了一声,说:“我突然觉得罗隐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东西,我们还是过去帮帮忙吧。”
春堤疑惑:“可罗隐早就走了。”
林还卿笑:“所以我们更要快些去镇上了,晚了,罗隐就回来了。”
春堤无奈:“小姐,您说实话,到底有什么事?”
见瞒不过去,林还卿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中间略过了谢斋,春堤只当林还卿路上偶遇钱起,说起去镇上的事。
林还卿:“春堤,你不会让你家小姐做个言而无信的人吧,你忍心吗?你家小姐的一世英明啊!”
“行了,小姐,去还不成吗?正好也去买些女子的用品。”春堤打断了自家小姐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