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被拖走了吧。孟妲想,她从一开始就没从人群里找到春有。
许长忽然说:“春有是个疯巫,你们,咳咳咳,你们不用担心她。”
孟妲:“你这时候还要说人家坏话啊!省省!”
“假若她不疯。”许长声音发虚,嗓子里听起来有刺:“白兔不会变成那样。”然后他自嘲般笑了笑:“不,也是我们咎由自取。”
他混乱地说:“我刚刚眼睁睁看着我爹被拖走了,我还以为他能活到最后。”
孟妲警觉地说:“这可不能怪陆雪屏。他分身乏术。”
孟妲听不得自己母亲的名字,她去瞅许长:“好,既然你提到白兔了,那等进了白娘娘庙里,你好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白兔白兔白兔,我娘从没跟我提起过还有一个白兔。”
这又不是什么张三李四,不是满大街都是的名儿!
一行人艰难地爬上了山,远远地瞧见了那白娘娘庙。真是个小庙,紧巴巴地一个土块儿,孟妲眼力好,瞧见那庙上,有什么东西在动,瞧着像个猴儿。
她扬起脖子眯着眼,看了半响,心里忽然一惊,当时冷汗就下来了:“那个人...怎么那么像春有啊!”
那个干巴巴好似牛肉干的老妇人,在白娘娘庙上舞蹈,且歌且唱,手里高举着血淋淋的人尸。
“儿啊!”她开怀大笑:“我儿啊——!我的女儿,我的白兔!”
月下的长啸,如同母狼。
白娘娘庙的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