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理所应当该由我来定夺。”
文鸢面色惨淡,也知以眼下情形而论,自己终归无从拒绝。默默然站起身来,将一条娇躯倚在墙边,好一阵后才勉强站稳脚跟。
帝都汴梁,繁奢靡极,堪称世间最为精华所在。市肆坊间人头攒动,好一派热闹景象。
文鸢随雪棠沿街面行走,隐约竟不由得生出股恍如隔世之感。想起早年文歆年在朝为官,自己也曾同父母于此居留生活。
只是彼时年纪尚幼,许多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如今得以故地重游,可从前身边之人,究竟又该再到何处前去找寻?
其实依照当前街上嘈杂喧嚷,文鸢大可趁机匿入周遭人海,就此一走了之。雪棠虽有经天纬地之才,料也绝难前来找寻。可如今仇以宁尚在人手,若教她舍却恩师不顾,独自一人求活,无论如何亦是绝无半分可能。
而另一边厢,雪棠眼角含笑,无疑也同样对此心知肚明。二人便这般各怀心事,只在汴梁城闹市之间来回走动穿梭。
雪棠此行似乎兴致颇高,拉着文鸢左逛右逛,每每见到有趣事物,更从来不吝赞美,便与身边众多百姓一同喝彩欢呼。如此直至晌午,许是终于渐觉乏累,遂飘然走进道旁一家酒肆之内,又仿佛轻车熟路,坐在临窗一张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