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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其根本,大抵是她同情比自己更弱的女子。
林朝宸听她非但没有责怪自己,还温言宽慰,更觉得无颜以对,怯怯地低下头,泪珠还一个劲儿地往下掉,“都是我太不善言辞,才没卖出去一张。”
骆秋见她犹自自责委屈,微皱了下眉,却又立刻将心中不快抹平,故作轻松道:“你约摸幼时就是这个性子吧?”
林朝宸点点头,“家慈严苛,虽膝下只有我一女,却从不惯着我,行走坐卧皆有规矩,不可轻易逾越,否则定要罚我。”
骆秋不难想象,在如此严苛的家教中,她才会生的这样木讷寡言,却又十分看中礼教的性子,否则也不会因为在恋慕之人面前被揭穿了身份就要轻生。
虽是如此,但也不是全然都是坏处。
于生意而言,有些就是要八面玲珑,巧言善辩,可有些却就是要谨言慎行,一个字也不能多说。
世人千千万,总不能全然一个模子刻出来。
“你也别气恼,不过是没卖出去,回头我寻个别的生计,适合你的,你定能做成。”骆秋觉得自己颇有说书先生的风范,虽不至于黑白颠倒,但也是巧舌如簧。
林朝宸听了果然绝了抽泣,一脸怔忡地看向她,“姑娘真信我?”
骆秋看到这张茫然无助的脸,其实心里都在滴血,她可是花了整整一千多两银子才把人赎出来,如今就算不信也要信了。
她苦涩地弯着嘴角,笑着说道:“你可千万不要自暴自弃,等有机会了让你认识一个人,她以前和你差不多,柔柔弱弱的,可如今做起生意来也能独当一面了。”提到唐玉露,她总觉得心里有块地方不那么空洞了,尽管现在两人分属两地,可依旧彼此照应,若说开始是她给了唐玉露勇气,那如今唐玉露又何尝不是她的底气呢。
“姑娘说的也是一位女子?”林朝宸听她话中对此人颇为称赞,心里泛起淡淡酸楚。
骆秋点头,忽地灵光一闪,好似什么从脑海里穿梭而过,怔愣了片刻。
唐玉露说闻居远的字比那个什么书法大家都不差,如今陆筎歆也彻底将籍风公子的名号宣扬出去了,那她是不是可以趁机浑水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