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压抑不住的、实在不该有的私心。
幸好这些细微的心绪大多时候不会冒出来作乱,虞知鸿更多的是惜才。随着顾铎看完大部分兵书,虞知鸿和王誉等亲信议事,也捎带上了他。
顾铎敢想敢说,提出的建议大多明显缺乏实战经验,不甚可行,可总是能令人耳目一新,稍加改善又合乎虞知鸿惯来的作战部署,默契天成。
这些下属没有贤王殿下那种“包袱”,夸起人来不害臊,常常让顾铎有点飘。
飘着飘着,这人就自来熟上了,临行前夜,拉着虞知鸿问:“这仗是不好打,但也不见得就差你一个。你都这样了,何苦逼自己上战场?”
虞知鸿望着他的目光有点复杂,像透过他落在了别处:“我有必须去的理由。”
这种说了仿佛没说的话,顾铎也能听明白了,知道有种名叫“私事”的东西,不足为外人道,遂不再多问,只安慰道:“那你明天放松一点,哪里不舒服,随时叫我们。”
虞知鸿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