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毫无动摇,我们刚从医院出院,各个要么打绷带要么贴药膏的憔悴造型,必然不在他们寻找看上去像有钱人的目标范围之内。
万一真的是,那迪奥在我心中的人渣等级又上升了,竟然雇佣未成年童工!
哦,还有十分钟船快靠岸了,我犹豫了一会,决定还是不要管这档子麻烦事,他们得手这一波后会很快就下船消失在人群里吧,反正再也不会见到,只是过客罢了。如果空条承太郎在我旁边,也看见这一幕,他会不会试图阻止他们呢?他一向正义又热心,可能会故意找茬用白金之星把他们丢下水。
嘛嘛,要是出手干预了又免不了一番争执,反正他们两个也没偷到我们头上,这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吧。
然而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天意注定,我只能承认替身使者之间确实是会互相吸引的。
我们在沿河附近打算找个旅店休息暂住一晚,那一男一女替身使者再次跟我们打上了交道。
先是波鲁那雷夫下船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跟我们走散了,我们只好原路折回去找他,猜测可能是被人群挤的,要么又是看到美女去搭讪了。
我走在人群的最后,正东张西望地找人,一个人迎面撞上了我,我不想多纠缠便打算道歉,结果一张嘴卡住了声音。
是在船上的那个男孩,他趔趄了一下后站住身形,抬头望向我,惊恐不安道:“对不起,先生,刚才走太快了没看着路,有没有撞到你啊?千万别摔倒哦。”一边说一边伸手按按我的肩膀,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锁骨上的项链,随后又拍拍后背和腰侧,“这里疼不疼,我身上背的包很硬,有没有硌到你?”
我竭力按捺住想笑的欲望,臭小子还跟我玩演戏这套,碰到我的位置都是放值钱物品的地方,想用替身偷我,我早就看到你不是个好东西了!还有就是,怎么这些人都看上了我的项链?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价格多少另说,关键是里面的东西,这真不能随便给啊。
“没有关系,不碍事。”我摇摇头,看向他旁边并未出声的同伙女孩,“我也不是先生。”
两个人同时倒抽一口气,因为一个女孩打扮成男孩在外面抛头露面这种行为在埃及这种慕斯林遍地都是的传统国家简直是大逆不道,面前那女孩还戴着头巾呢。
而我最近受荷尔荷斯影响,换了一身牛仔装扮,牛仔马甲衬衫上衣下身马裤马丁靴,头顶做旧牛仔帽,只要再骑匹马就是一个风尘仆仆的瘦削米国西部牛仔。
我趁着他俩发愣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刚才都看见了,请别动我的东西,我赶时间,身上的东西很重要不能丢,否则你们会麻烦缠身,甚至会丢了性命。我得先去找我同伴了……啊,那几个家伙人呢?跑那么快干什么!”
好吧,不过是和这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的时间,我和波鲁那雷夫一样被落单了,已然看不见另外几个的身影。
男孩和女孩不出意外露出了吃惊的表情:“难道你,你是替身使者?”
“对,既然大家都是,所以咱们就别为难对方了,我还得找人。”呵,小孩子就是单纯,一下就唬住了。
男孩瞪大了眼睛,面露警惕:“你找谁?也在找别的替身使者吗?”
嘿,你这小子,我找谁管你什么事?但他这个“也”字说的古怪,肯定还有别的隐情。我暂时不去想着找走丢的几个同伴,耐着性子解释道:“对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见到过一个高个,白发,白皮肤蓝眼睛的欧洲男人?我在找他。”
男孩转了转黝黑的眼睛,说道:“没有。我们要找的人不一样,我们在找一个黑头发的瞎子。”
我原本打算象征性问一下就走,他这句回答使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盲人不少,但又是盲人同时也是替身使者的可不多,他说的该不会是,恩多尔吧……但兄妹俩看上去又不像敌人,在我描述波鲁那雷夫的外貌时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是Dio的手下不可能不知道波鲁那雷夫长什么样。我斟酌着字句开口试探:“这人我还真见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他上一次在哪出现,但你们要先说清楚自己是什么人,找他干什么。”只是我没告诉他们恩多尔已经死了,唉,隐瞒一部分真相这不算骗吧,不算。
男孩张开嘴刚打算说些什么,边上的女孩拉了一下他的衣角,第一次抢先说话了:“我们是兄妹,他是艾力特,我是嘉比里拉,没有其他家人。我们听说那个瞎子会提供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只招募我们这样……有能力的人。其他的不关你的事。”
果然我没猜错,他们俩是搭档,甚至是亲人。小姑娘看起来比较警惕,回答得很谨慎没有多说什么,至少比她哥哥多了几个心眼。
嗨呀Dio团伙这是搞传消了吗,连十四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很难评价是雇佣童工还是给小孩子洗脑更恶劣。话已至此,我也不用再问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以及打算干什么工作的,多半是运用他们俩的替身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坏事。
幸好恩多尔已经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