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哭,似乎谢裴不给他一个回答的话,他就能一直哭下去。
谢裴张了张嘴,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忽听‘咣当’一声巨响。
紧跟着,梦境散去,谢裴被惊醒了。
晨光熹微,洒进病房内。
谢裴的视线却不在窗外,而是被立在床边的人吸引了。
来人不是温行之,不是安在,不是医护人员,而是许尤。
而那一声吵醒谢裴的巨响,则是许尤摔了温行之昨夜放在室内的月季花盆所致。
昨夜里鲜艳欲滴的月季花被许尤踩在脚下,踩进泥土里,再无娇媚漂亮可言。
许尤却丝毫没有怜惜,还不甚在意的又踩了两脚,直到那朵可怜的月季花彻底和泥土混在一起,才终于低头,看向刚刚醒来的谢裴。
当下,许尤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轻轻的问:“阿谢,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安在走吗?”
谢裴没有回答,他的视线全被许尤脖子上的纱布吸引了。
那纱布的中间横亘着一道醒目而鲜红的血迹,明显是新鲜的伤口。
谢裴望着那道血痕,只觉嗓子干涩的厉害。
他听到自己艰难地开口,问:“你脖子上的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