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将余母的病情也粗浅解释一遍。
余母院子外,正候着两个丫鬟,还未看清人影,她们便疾步到林归玥跟前。
“少爷,夫人让你先回去,只林大夫一人进去便可。”迎上前的小丫鬟伏下身,低着头恭敬地传话。
“母亲连我都不许进吗?”
余则又气又恼,音量都不自觉升高。“究竟是什么病,这做儿子的也不让知晓!”
两个丫鬟低着头不敢回话。
最后,还是余则退出去,走之前冲林归玥投以殷切的目光。
林归玥也没料到这糟,开始思考这余母究竟是什么病状,避讳至此。
“林大夫,这边请。”
两个丫鬟一前一后,领着林归玥进了里屋。
美人榻上半倚着一位曲线婀娜的女子。
走近了瞧,女子虽上了妆,收拾妥致,脸色却不佳,眼下挂有乌青,似乎许久未得好眠。
林归玥没想到余则的母亲看起来如此年轻,仿佛新婚不久的少妇。
无法想象,眼前的女子是一位育有比自己年纪还大的孩子的母亲。
“林大夫。”榻上的女子张了口,声音也如少女一般娇俏。
只听到她几句问候之后便切入正题,缓缓将病情一一吐露。林归玥安静地听着,等余母话说完,也大致知道为何如此坚决的要求女大夫了。
“余夫人,我需要看过后才能更准确的地下结论。”
林归玥尽量委婉地说,心里也拿不定主意。
看得出来,余夫人是极不情愿的,尤其是这种涉及私密处更是十分忌讳,方才的描述尽管说的很多,但实际都非常隐晦,甚至有些语义不详。
初步判断,病情算不上特别严重,但是久病成疾,不能一拖再拖。
不过,林归玥此前也没有太多的经验,保险起见,她觉得还是有必要亲眼看一看再开出方子。
余母明显还是十分抗拒,想要拒绝。
一旁的嬷嬷先出了声,“娴儿,身体为重,你自己想想,你都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老爷和少爷也跟着担心,不能再使着性子了。”
老人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显然也一直在为此伤神。
谈娴也就是余母,听到从小陪着自己长大的嬷嬷叫着自己的闺名,眼睛不由有些湿润。
她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还在意这些事情。
可是,她首先是谈娴,然后才是余家的夫人,余则的母亲啊。
她就是不喜欢自己的身体被外人瞧,哪怕是大夫。
当初生小则的时候,只要一想到产婆接生时的场景,她都会一直难过,连带着刚生下小则的时候,好一阵子对孩子也喜欢不起来。
冥思苦想许久,谈娴最终还是点了头。
有了病人的配合,看诊的过程顺利多了。
好在是比较常见的妇人病,比较好治。林归玥先开了药方止住瘙痒,好让余母夜间能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又交待了一些后续治疗时候要注意的事情。
说到喝药期间不要同房时,林归玥稍微有些羞涩,一抬眼发现余母脸颊也浮上绯红。
嬷嬷看着眼前两人的小女儿情态,颇为感慨地笑了。
谈娴心里那道坎已经迈出,神色开朗许多,也有心情同大夫闲聊。
其实林归玥一进门,谈娴看见大夫是个年纪不大的漂亮小姑娘,心防便放下许多。
眼下不过同林归玥浅浅聊上一番,便觉投缘,她拉着林归玥手不放,说了许多体己话。
在陌生的长辈面前,林归玥其实有些不善言辞。
不过谈娴无论相貌行事看起来都同自己年纪相仿,且谈话间令人感到十分舒适。
两人一言一语有来有往,等余则派人来问话,林归玥惊觉自己居然将家底都透了个干净。
余则在院外,好不容易被许可进了门,一进来就看见自己的母亲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正同林姑娘依依惜别。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见母亲脸上愁绪不再,心里也终于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