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里面有人呢。”
“哪来的人,李......喝多了吧,府里的那几位大......大爷都去探案了,要不然谁给你的机会去酒肆。”另一位看门阍吏口齿不清地说道。
“我方才想了一下,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嘿,你什么时候这么......这么有良心了。”又是一连串断断续续的言语。
“不是,我是说把咱的弟兄们晾在酒肆偷偷回来不太好。”等了半晌没人答复,灰衣门吏便转头看向自己的身旁,另一位门吏早已坐在地上打起了瞌睡。
“总感觉背后冷飕飕的,要不还是进去看看吧。”灰衣门吏犹犹豫豫地转回头去紧接着便愣在了原地。
苏婉怜正拉着白墨卿走过照壁向门外走去,也许二位办案太过劳神以致忘了自己是怎么来的,想光明正大地从正门离开。
于是乎门吏一回头便看见二人,双眼看得出了神,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但见那佳人目含春水清波流盼,挺直秀美的鼻梁下,红唇微张颜似樱桃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花容月貌似出水芙蓉。乌发如云,挽随常云髻,插珍珠碧玉簪,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飘拂,身着青翠碧霞罗,披金丝薄烟粉红杨妃纱,风姿楚楚柔情绰态。
千娇面、盈盈伫立,柳如眉,云似发,鲛绡雾縠笼香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身旁男子也给人飘若游云,矫若惊龙之感。
当然此时的门吏脑中一片空白,并没有此类想法,只觉浑身上下似通经活络,酒醒了一半。
苏婉怜看到门吏后才想起了什么,而白墨卿此刻仍在想疑案的事,两人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所幸那门吏从始至终都纹丝不动。
约过半炷香后,灰衣门吏这才转过身来。
“难不成我真喝多了,这怎么看见神仙了。”门吏转念一想又回头把门关上来表现自己的尽职尽责。
“呼,吓死我了,接下来就是去犯罪现场了。”苏婉怜松开白墨卿后站在原地松了口气。
事发后本应多加戒备的安上门街却接连几天没有巡逻队。
此时唐瑜天早已赶往现场寻找和捉拿案犯,当然,他并不是捕快或其他与此相关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