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都在别人连番质问下变得粉碎。
“We''''re gonna ri-ri-ri-ri-rise we fall.They say we got no-no-no-no future at all……”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许久,云浅才缓过神来,掏出看了一眼。
“余老师……”
不知对方说了句什么,云浅有点吃惊,随后又立马收回表情,轻声应着,“嗯,我先去办公室等你。”
**
同时二中校门口。
陆清也将二中的校服随便套在身上,书包单肩背着,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靠着墙懒懒散散地站着。
“校牌呢?没有校牌不能进!”
“还有校服能不能规规矩矩的穿好,懒懒散散像什么样!”
“是来读书的吗?”
……
面对眼前这位中年大叔,陆清也只觉得无奈。再加上不停歇的教育,陆清也只觉得无语。
少年满脸不耐烦地瞟了一脸还在说话的老师,扬着头往校内四处张望,自己等的人还在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简池真他妈慢!
他到底会不会走路啊!
哦,他腿短。
在内心差不多把简池骂了几十遍之后,才看见对方跑着过来,到门口气喘吁吁的将校牌递给老师。
老师拿着校牌对比了一下人,随后招招手示意陆清也进去,还不忘啰嗦一句,“下次记得带好。”
“嗯,谢谢老师。”陆清也应了一句之后抬脚就走,简池冲老师笑了笑跟上。
陆清也用余光瞥了一眼简池,“真他妈慢。”
“啧,慢个鬼,你他妈都不知道这个校牌是哪来的。”简池有点不服气地说道。
陆清也转学之后就将二中的一切东西都扔了,这校服也是找别人借的。由于校牌每个学期班主任都会提前给每个人定制备用,就为了防止弄丢,所以这个校牌还是简池偷偷摸摸去办公室拿的。
“谢了啊。”陆清也应了一句。
简池心情也不太好,“这都是小事,浅姐这事你咋办。”
“把人办了呗。”陆清也淡淡来了一句。
“办人?”简池立马伸手推了一下陆清也,急躁地说道:“别他妈在校内打架。”
校内的监控到处都是,特别是一些角落,一旦打架就是记过处分,严重的就是让你退学或者转学。
陆清也转学就是因为在小花园一个死角打了樊子墨,至于打成什么样,他一点小道消息也没有,就只知道樊子墨住院了。陆清也也闭口不谈,最终就只说了一句——要转学。
当时简池内心不舒服得很,就是觉得陆清也冤。和陆清也那么几年的兄弟,对方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有数。所以当听到要转学时,他只想把樊子墨吊起来打一顿。
但这也只能是想一想,准确说来陆清也其实不爱起冲突,也不爱打架,简池真没见过他打架,因为每次陆清也冷下脸盯着一个人时,那眼神会吃人,也因此很少有人和他动手。
骨子里淡漠得令人害怕。
陆清也有点好笑的抖了抖肩,“没事,有数。”同时加快步伐,随意地抬了抬手,“你回教室吧,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别打架。”简池又严肃地说了一句。
“好。”
看着陆清也快步离开的背影,简池轻叹了口气。他知道陆清也的性子,这人做事确实有数,但也喜欢有事自己扛,更重要的是还不允许别人掺合。
——我的事我自己来吧。
有时候简池就真的不理解到底为什么,不理解陆清也总是想一个人抗下所有。就像现在这样,简池虽然有点不安,但根本不能多说什么,只能转身从眼前的楼梯口上楼。
把简池支开后,陆清也打算从教学楼背后的楼梯上去,这样也是防止遇见简池。他说把人办了,这话没开玩笑,还真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他不想让周围人掺合进来,这算是陆清也做事的风格,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做的都不是什么好事,如果真出什么情况,他不想连累别人。
他,陆清也,这辈子最害怕的是连累别人。
或许是一个人应付惯了,有别人掺合,他害怕。
就像这次一样,当听到简池将整件事说了一遍之后,陆清也心里堵得要死。
因为是他连累了云浅。
当知道的那一刻很慌张,云浅因为他被太多人议论,因为他没有完成考试,因为他这一两个月的努力全部白费。
这会让他不敢面对云浅,特别是自己无法改变这件事时,从内而外的无力感和愧疚感让陆清也不断怀疑自己。
“这不是陆清也吗?”
“不是去一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