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也是这里唯一没有生食异兽和同类相食的人。阿土对他要比其他人的观感好一些,因此也没有格外排斥他的靠近,但她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这个男人好像认识她。
“你刚刚在说什么呢?”面具男问:“你背着的人是谁,你好像……很喜欢他?”
“我才不喜欢他呢。”阿土咬牙切齿。
“别聊了,还聊什么聊,你们快来看看,先前困着我们的洞壁已经打开了,这附近还有几个小洞。”
鹤霖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几人一听,立马朝着各个方位摸索起来。
“洞壁真的打开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别高兴得那么早,这里黑灯瞎火的,我们连个大致的方位也判断不了,怎么出去?”鹤亦泼冷水。
先前尚有喷火异兽,洞里还可照明,可现在异兽已死,胥火萤不再亮起,整个洞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们纯粹是靠声音在交流。
“这里和天坑相连,无论选择哪一个小洞,最后都会进入天坑,区别只是远近,现在不是雨季,只要到了天坑,尚有活路。”阿土忽然出声。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出现了分歧。
鹤亦鹤霖一条心,两兄弟和王言都强力主张要去天坑,老杨则想留下来继续接受考验,面具男虽未表态,但显然也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至于阿土,她自然也要留到最后。
“这样,想继续接受考验的人留在原地等待下一轮厮杀,想回去的人现在就跟我走。”王言说着,让鹤霖赶紧将鹤亦背上。
“不行,你们不能走!”老杨大声喝止。
他们六人刚好对应六个方位的异兽群,虽然不知道接下来的考验是何种形式的,但多一个人,他就多一分安全。
若双胞胎和王言选择离开,六人便剩三人。
这三人里,那少女带着一个要死不活的废人,自身都难保,而面具男则偏向她,一旦生死存亡之际,他们势必会抛下他不管。
杨河山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
“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用得着你批准?”鹤亦呸了一口,骂道:“你算哪根葱?老不死的东西,天天做什么返老还童的春秋大梦,也不想想联邦最好的医院都没有的药剂,那些见不得的人能有?”
“你们也是白日做梦,蜥蜴龙那种顶级异兽,除了赵元帅见过,谁还见过?”老杨怒火攻心,也开始破口大骂。
两人争执不下,吵闹声在周围彼此相连的洞穴里荡起无数回音,此起彼伏的,一直不曾消散。
阿土听得心烦不已,将锄刃往地上狠狠一砸,正好碰到某只异兽坚硬的外壳上,发出“锵”的尖锐一声。
“吵死了,都给我安静一点。”她说。
两人一愣,正准备接着骂,沉默多时的面具男突然说道:“别吵了,想活命的,跟我走。”
他这样子和先前从容淡定的高手范儿简直判若两人,像是预知到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来了一般,说句话的功夫,人已经往前走了好几步。
几人一听,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再也顾不得吵架了,连忙抄起家伙,跟在他身后。
“我来背他吧。”面具男忽然停下了脚步。
几人莫名其妙地转过身去。
“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鹤亦问:“你喜欢她?她那样子看着就像一根没发育好的小野菜,我说你装什么清高呢,还不是一个好色之徒!”
阿土将屠野扶起来,没理会鹤亦那没脑子的弱智发言,低声道:“不用了,谢谢。”
面具男领着他们走的那个洞穴无比狭窄,只容一人通过。她背着屠野,既不想挡别人的路,也不愿意将他的后背交给这几人,便自觉落到后面去。
面具男扫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带头离开。
六人排成纵列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前进,洞内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和迟迟无法散去的血腥味,偶尔还得趴下身子,才能通过那个洞穴。
阿土实在没了法子,只好悄然利用控土的能力推动着屠野前进。
他们才走没多久,身后就传来连绵不绝的异兽哀嚎声,洞穴的其他方位也出现了各种游荡的异兽。
显然,考验又开始了。
他们警惕地走了很长时间,克制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直到异兽叫声逐渐小去,洞里开始出现一缕缕昏暗的光线,洞的直径也在渐渐变大……
忽然,一片水幕出现在眼前。
“我们到天坑了。”王言激奋地跑过去。
鹤亦鹤霖紧随其后。
鹤亦身子还僵着,却还是欣快地从鹤霖背上跳了下去,雀跃地将脑袋探出水幕,几秒后,他控制不住声音,大声喊道:“哥,你看那是不是龙蛋?”
鹤霖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看去,半晌,道:“恰好有两枚,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