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蟹塘救你那一下，就对他情根深种了吗？”
“不能这样说吧……”柴昊宇说。
他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但不是对自己石破天惊的表白行为不好意思，而是对“情根深种”这个词感到害羞。
“怎么说……”他扭扭捏捏的，“非要说也是日久深情的啊，毕竟我当他PD那么久……”
姜加果没眼看，撕开三明治包装袋，一口咬下一半。
还是琅城的街头三明治好吃啊！
“你不要命啦！”周娜发出尖叫。
只见她拎起柴昊宇的一簇头发，对着他的左耳大喊：“你不知你今晚在干什么吗！？那里那么多甲方，那么多同僚，你跟艺人表白？还是跟当红男团的队长表白！？就你这样做PD想做到床上去的，以后谁敢用你！谁还敢用樊霖的团队！？”
“啊……”柴昊宇的头皮被扯得巨疼，耳朵也快聋了：“救命……”
“救命？”周娜冷笑一声，“老娘能救你这一次，下次你就不一定能走运了！”
“啊啊啊啊……”
一旁的姜加果迅速消灭完三明治，喝了杯酸奶，又从袋子里挑了一个奶油面包。
奶油面包，就没有不好吃的吧！
“老姜……”柴昊宇扒拉着姜加果的衣服下摆：“救救我……”
“她救你？”周娜再次发出一声冷笑，“她也没比你好到哪里去！”
听到好像有人在说说自己，姜加果回过神来：“我怎么了？”
周娜松开柴昊宇的头发，眯起眼睛，审视着姜加果：“你刚刚跟程子钦去哪了？”
“……”
完了，惹火上身了。
姜加果战术性喝了一口茶。
“说话啊！”柴昊宇也来添一把火，反正火不能只烧他一个人。
“我跟他能有什么。”姜加果不以为然地说，“我出去抽烟，他来醒酒。”
“呵！”柴昊宇模仿周娜发出一声冷笑，“什么烟那么耐抽？能让你抽大半个小时不见人影？”
“我是他的PD诶！聊两句天不行吗！”姜加果梗着脖子说。
“是吗？”周娜紧盯着她的眼睛，“我怎么记得某些人一开始还水火不容呢？”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反正程子钦和吴或，你选一个说吧！”周娜直接下最后通牒。
两个她都不想说。
前一个是没什么好说。
后一个是说也说不完。
姜加果站起来准备逃跑。
周娜却早有准备，直接趴在了她腿上。
“诶诶……”姜加果完全挣脱不开。
真有劲啊！
怪不得周娜单手就能把柴昊宇一个大男人死死地压在地上……
“行吧行吧！”姜加果举手投降，“我跟他俩能有啥？跟程子钦就是朋友咯，毕竟也合作两回了。”
“朋友？”柴昊宇转了转眼珠子。
周娜也觉得有些奇妙。
因为姜加果从不宜轻易把人当朋友。
她嘴里的朋友，可不一定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至于吴或，我不知道你们哪来的联想力……”
姜加果绞劲脑汁也想不出来自己哪里漏了蛛丝马迹。
就算是那天他拉了执行导演小刘一把……那也仅仅只是拉了他一把，她跟他甚至一句话都没说上。
“你少骗人了！”周娜掏出手机，翻到先前小刘发在群里的踩点照，“就他看你这个眼神，你敢说你们不认识？还是说他觉得你漂亮对你一见钟情啊？”
姜加果抢过手机，认真看了一眼。
然后她笑了。
“他看谁都这样。”姜加果说。
都是这样含情脉脉，如沐春风，让人不禁产生误会。
见二人不信，姜加果只好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我跟他真没什么关系，我发誓！”
“你的发誓就是放屁！”周娜掐着她的脖子说：“只管自己往外蹦，完全不管周围人的死活。”
“好吧好吧……其实我外公是省队的乒乓球教练，他算是我外公的关门弟子！”掰开周娜的手，姜加果避重就轻地说：“但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他十四岁就成国手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关系？”
“顶多……就是觉得我眼熟又想不起来是谁，多看了两眼而已！”她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毕竟这也很有可能。
“什么！？”
“你外公是乒乓球教练！？”
周娜和柴昊宇异口大喊。
她就知道。
姜加果扶额。
“反正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要回去收拾行李了。”姜加果站起来拍了拍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