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删掉。
“那也不妨碍我欣赏他的脸。”沈凌哼了一声,惬意地躺到沙发上,“唉,他要不是离异带娃该多好啊,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我收入鱼塘了。”
做梦吧你。
当年要是没意外,他现在可是你表姐夫!
沈语喃腹诽,提起茶几上的菜,走进了厨房。
下午,她回到房里想睡午觉,奈何满脑子都是家暴男失踪的事。
其实相比于听信商泽说那人不是真正的家暴男,沈语喃更愿意相信家暴男的妻子,毕竟人家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要是假的话怎么可能觉察不到呢?
思来想去,实在担心警察们办案找错了方向,沈语喃爬起来,鼓起勇气给商泽发去微信消息——
「商警官,我那天晚上看见的真的不是彭国盛吗?不是的话,为什么他的妻子没认出来呢?」
过了好久好久,沈语喃都睡醒一觉了,太阳都要下山了,商泽的回复才姗姗来迟。
Z:「信不信由你。」
“……”
沈语喃咬咬唇,小心翼翼地追问:「那你们为什么不告诉彭国盛的妻子那天晚上的彭国盛是假的呢?她身为彭国盛的妻子难道没有知情权吗?」
Z:「你太笨了,懒得跟你说。」
“……”
被嫌弃的很明显,沈语喃再也没有勇气追问下去了,只好不甘心地抿唇:「好吧,打扰了。」
她本以为商泽不会回了,结果十几分钟后,他回了她一条令她直冒冷汗的消息。
Z:「那天晚上的彭国盛就是许贵芬。」
“!!!”
沈语喃瞬间头皮发麻,打字的手都颤抖了。
「所以说彭国盛失踪跟他妻子有关?」
Z:「不然?」
沈语喃明白了,警察现在应该是缺少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彭国盛妻子就是凶手才没有把判断告诉她,毕竟单凭一个看不见脸的监控人家完全可以否认的。
她回道:「我懂了,我会努力想想可疑点的。」
Z:「离她远点,我已经派人盯着她,你少自作聪明上去套话,别给我添乱,明白?」
沈语喃心感自己现在在商泽眼里就是个又笨又烦还容易惹事的人,苦闷极了:「知道了。」
……
翌日,新的一周,沈语喃照常上课,不过着实有些心不在焉。
大抵是因为失踪的是认识的领居,而着手办案的又是自己前男友,她一闲下来就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无奈左思右想大半天都没能想出什么值得拿起来说的地方,怪她平时很少去关注别人。
下午放学,她作为今天的值日老师到校门口站岗,维持学生出校门的秩序。
门外站了很多来接孩子的家长,其中有位骑电动车的车上蹲着一只泰迪,正歪头歪脑地打量四周,沈语喃觉得它很可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看着看着,电光石火之间,她猛然记起了什么,刹那间汗毛倒竖,心跳剧烈。
她迫不及待想要把心中的想法告诉商泽,可现在不是能长时间低头看手机谈正事的时候,只好先放一放。
六点过后,学生们走得差不多了,沈语喃匆匆转身回办公室,走到拐弯处时,与低头摆弄着红领巾的徐厚德撞了个正着。
她的脑子随即冒出一个念头,犹豫片刻,叫住了徐厚德:“徐厚德,你叔叔来接你了?”
徐厚德停下来看着她:“嗯。”
沈语喃笑道:“那老师和你一起出去吧,我有些话想跟你叔叔说。”
“哦。”
两人这就出了校门,站在一个空旷的地方等候。
不一会儿,一辆卡宴停在他们面前,车窗降下,男人英气逼人的面容闯入眼帘。
对于沈语喃和徐厚德一起站在校门口的现象,商泽感到很莫名,望着沈语喃没出声,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沈语喃往前走了两步,在副驾旁弯下身,扶着车窗,一脸认真地对商泽说:“商警官,我有些关于彭国盛案子方面的话想跟你说,可以吗?”
一阵风吹过,她披在肩上的发丝被打乱,飘了好几缕到车子里,如同送入一车的芳香。
商泽呼吸微凝,视线在沈语喃那张欺霜赛雪的鹅蛋脸上停留了少顷,之后落在了她细长的手指上。
她那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指甲盖干净透明,浮着淡淡的粉,顶部还嵌着一轮小月牙,悦目极了。
这双手看着柔弱无力空有其表,抓他的时候却很疼,好多次在他背上留下印子,几天才消。
想起过去那些和她亲密的时光,商泽喉结悄然一滚,别开了脸,没好气地开口:“上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