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吧,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刘泽宇,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安何推开面前男人的怀抱,径直往休息室走去。
“我爱你。”
刘泽宇咽了口唾沫。
“这不是真心话与大冒险,安何,Kenzie An,我爱你。”
女人震惊地定在原地,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三个字是她最熟悉的中文词语,只是她似乎还没做好准备。面对热情似火的,小太阳般的刘泽宇的告白,她的第一反应,是逃避。
“啊?我猜错了吗?”
刘泽宇自顾自想着,悻悻地往回走。
背后突然被人拥住,黑色的外套刮出一阵微风,气息蹭的他心痒难耐。
“我爱你。”
安何决定不再懦弱。
“如果你是一颗星星
是否也会为了谁
选择偏离自己的航行轨迹?”
而安何选择了刘泽宇。
如果初夏的吻是炽热的,那么初春的吻便是温柔的。这是安何在心里对刘泽宇的评价。
金毛大狗狗在床上也不安分,但动作却是温柔的,生怕牵连到她的旧伤,那样的话,罪人是他。
“……你行不行啊?跟你说多少遍了,我腰好了啊!”安何有点不耐烦。
“之前师雨哥还说他腰好了,结果比赛被人带倒了,还不是一样复发。”
男人嘴上无语手上动作依然温柔。
“要不然你腰伤又复发了怪我头上啊?”
女人后腰上的伤疤触目惊心,刘泽宇眨了眨眼睛,没错,他没看错。
“……冰刀喇的?”
“摔的,卡对手冰刀上了,还行,没到大动脉。”
“嗯……”
温热的气息打在伤疤上,有些敏感,有些痒,但事实却是,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少打封闭,还有,以后不要再受伤了。”
周身每个细胞都在活跃,安何不自觉地掉下眼泪。
“我听凭你处置。”
武将柔情,这是她给予刘泽宇的最高评价。
清晨,微风婀娜,万物生长。
腰伤是永久性的,并未完全好却也没复发.安何站起身来套上衣服,非常感谢昨天趴在她身上的那只金毛大狗狗没有把她折腾的太过分。
她知道刘泽宇对她不是见色起意。
“小何,你们队内管的严吗?休假期让不让出国啊?”
蒙特利尔与北京差了大约12个小时,正是中国那边的傍晚,刘泽宇早早离开去赶飞机这件事怕吵醒她没跟她说,不过还好,她知道。
“不严,教练不管。”
“那你啥时候回家探探亲,我带你在当地转一圈儿。”
“不必了.”
安何给他发了一个摊手,
“现在北京时间20点,我打算跟队回Washington了,你到了吗?”
“嗯,到了,等我回去上课,英语课肯定再也不划水了。”
女人被刘泽宇的消息逗笑。
“行,正好我年未要考HSK六级,一会儿我跟主教练说说,能不能答应我暑期去你们那边训练。“
“好,我等你。”
“刘泽宇,别以为我不知道,世锦赛结束之后的宴会你去了谁的屋。”
回国的班机上,师雨瞥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刘泽宇诧异。
“你大半夜从人家队那边溜出来开锁,衣服套得那叫一个乱。”
师雨组织了下语言.调整下护腰。
“既然追到了,那就祝你们幸福。不过现在香蕉人挺多的。就算她是芒果人,一旦哪天真的有成绩了,你和她,都要做好被谣言攻击的准备。”
玛格丽特,暗语是纪念,眼泪和逝去的爱情,或许刘泽宇是无心之举,但安何早已知道含义。冥冥之中预见了挫折,似乎这段感情注定不会长久.而打不打破魔咒,亦未可知。
那天韩国队从蒙特利尔返回镇川选手村的时候,柳政旼明显收敛了很多,他低估了沈皙然。相反,在休假期间沈皙然游山玩水,而柳政旼却还要回去打选拔赛,好容易第一轮拿到了136积分,正值第二轮比赛开始,沈皙然的发小郑贤雨便在1000m米决赛上超过了他,暂列积分第一.第二各是同为韩体大队的金俊凛,第四名是隶属首尔市政府队的具元彬.前者是沈的直系学弟,后者和他是同岁亲故,怎么说,这三位的关系也是好于沈和柳的。
女队那边,朴施妍毫不费力拿下第一、二轮比赛全部积分,纵使因为一些原因有些力不从心,但还是比一路第二的林宥娜经验强不少.
“还是经验不足。”她自顾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