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怜瓷来了兴致,忙催着他注入灵力。
可那司南只微微动了动,刹那间便失了主心骨般碎裂成了千份。
与此同时,暗室周遭石墙龟裂,紧随便是几声轰鸣。
六人站立之处只余一方石坛,遥遥望去,入目唯有一片赤红。
灼人的热自足下而来,熔岩滚滚在手边落下,行差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那司南的碎屑坠入其中,只剩了一层薄烟。
“这是......”
“瓮中捉鳖,关门打狗。”
宿柏张狂的笑声与放肆的狂言如山谷回音游荡在耳边,顺道也解答了寒易凝的疑问。
“凭你?”王奕清与金岚晨叱咤惯了,想也没想便打了头阵要去生擒宿柏。
“阿凝,拦住他们。”佩华面色一变,有些焦急地唤着寒易凝。
可,忽有万道锁链朝四人而来,寒易凝只得召出诛天伞对阵,楚北冥欲飞身去唤回金岚晨二人的理智,却只在宿柏踏炎而去的那一刻攥住他们的衣角。
他并未御剑,轻功在此时便有些力不从心。
便在他捏诀要召佩剑七桦时,一束火柱自底下冲来,竟要活生生将他吞噬。
在那一瞬,脚下又升起了不知何来的凉意。
定睛一看,不过是被若水护在后头。
墨怜瓷设天梯将楚北冥带离了那来势汹汹的险恶之地。
他接下那人微微发热的躯体,忙唤了声“师父”。
若水被收回,但金岚晨与王奕清也消失在了那炎柱之后。
“此事是我大意,”佩华咬牙瞪向高处,“诛天伞可抵御宿柏设下的陷阱,在北冥痊愈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是。”
寒易凝加紧了手下的灵力输送,似乎眨眼间又生了万条灼热的铁锁压在上头,令她喘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