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疼痛是什么?”
“是……一种骇人的东西。”
“有多骇人?莫非,我们金公子也怕?”
“我啊,我可怕疼了。”
她肩膀颤动,将头埋入寒轻遥颈间:“阿姐,我们回去吧。”
后者方才收回目光,安抚她一顿,应下了。
处决场内红水流淌三日,任凭官府衙役如何清理也无济于事。除此之外,西市经营每况愈下,不少走卒商贩上状官府,皇室声誉一落千丈。
一本奏折被拍在皇帝面前,他倒吸一口凉气,抬眸道:“皇姐,不过一介刁民,死便死了,你管那些作甚?”
“蠢货。”王沁羽恨不得将手边砚台砸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处决台上三日血水未消,百姓生计受损,你却说,不过一介刁民?”
“皇姐,那些人有手有脚,怎么就差这几份生意啊。”
“怎么就差?”她举起奏折,甩在王风禾的脸上,“行,那你自己看看,这个月商税少了多少?”
“商税?”闻言他便熄了怒火,取过户部递来的奏折,只是扫了一眼,便准确注意到了“亏三百万两”的字眼,“什么?三百万两?”
他一拳砸在桌上,眼中狠厉不加掩饰。
“怎么,知道着急了?”王沁羽颇有兴致地看向他,“不过一介刁民,皇弟急什么呀?”
“皇姐!”
面对自家愚蠢弟弟的无能狂怒,王沁羽选择置之不理。
“本宫早便言明金栩无罪,一介无权无贵也配皇族让步。本宫看你是失了魂,草菅人命,败坏民心。”她收了笑,凤眸微眯,转身喝道,“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