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送来了两名护法。”
是教习嬷嬷的声音。寒轻遥只得松开小姑娘松软的身子,道了一声“进”。
只见三人同行而来。
那女子护法身着瑾紫长衣,玉带将腰身束紧,箭袖更显干练,长发尽数挽起由紫玉冠扣定,唯一怪异的是那一方紫纱帕子,掩去了她应当姣好的面容。
“属下,皇甫佩华,见过大小姐,二小姐。”
另一位便是今早便见过的少年——金栩。
“属下金栩,见过大小姐,二小姐。”
寒轻遥微微颔首,寒易凝收敛了情绪,探出头去观察两人。
“神上言,两位与大小姐年龄相近,由他们担任护法之职是最好不过。”嬷嬷松下语气,细听还有些温婉,“大小姐也可宽宽心,不必殚精竭智。”
“嗯。”
“老婢告退。”
她走时带上了门。寒易凝松了一口气,转头望向金栩,有些不满,嘟了嘟嘴,又埋首写字。
“那便由金栩保护阿凝吧。”
寒易凝瞬间丢了笔,转向寒轻遥,无声地发泄自己的不满。
只那一瞬,所有的景象变作幻沫消散。
寒止悠悠转醒,温情不再,他竟有些失魂。
面前的佩华正梳理着长发,墨发如瀑,珠花上绵延而下的珍珠流苏恰好与她的腰部齐平,摇曳生姿。
“醒了?”她随手拿起桌上的胭脂,起身走到他面前,“涂点胭脂染点气色吧。你这苍白的真不像人。”
“你这到底是安慰我还是骂我。”
“五五开。”
寒止简直要被气笑了,移开她的手,道:“不需要。”
“还挺坚强。”佩华放下胭脂,又坐回案前,“骨狼寨出事了。”
“什么事?”
“听说,是大当家死了。”佩华淡然加上了后半句,“被外来人杀了。”
骨狼寨。几人被五花大绑地丢在杂物间。
“看来是一场不太愉快的行程。”司徒桦苦笑道。
寒宁挣了挣手腕上的绳索却被金栩打断。
“二公子,如此会受伤的。”
“若是不能出去,这冤假错案也洗不清啊。”
不解之余,李愁忽的戳了戳司徒桦与郑吟云。
“有了压制我们的筹码,他们或许能够信任。”
以他们多年的默契,这句话的内含可不难猜。
郑吟云挤眉弄眼地给她传输信息:你要留下来做俘虏?
后者不语,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