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狼鸣’的诡事,已惊扰了多名无辜百姓,也有不少人家被掠走了女儿,或许是个突破口。”
寒止接过,展开阅览,途中又道:“这些事的追查结果皆指向西华山,莫非其上有异样?”
“不错。”佩华又微微侧身,视线落到了他方才待过的雅间门外,“正好,有几个打手愿为你铺路呢。”
“他们不是棋子。”
她不由得轻嗤,实在是忍俊不禁啊:“寒大公子不假手于人,这一点值得肯定,只是……”
“成大计者,步步皆对弈。”寒止对上她挑弄的眸,正色道,“只是如此,非我本意。”
佩华脑壳一紧,刚正不阿正气凛然,固然是神界风范,只是这倔强的性子亦是遗传了十成十。
如此这般,实在算不上好。
“罢罢罢,大公子渊清玉絷,权当我方才一纸空谈。”她负手,又道,“只是谋权者万不可心活面软,更需当断则断。言至于此,祝大公子得偿所愿。”
她行过一神界尊礼,幻作飞烟而去。
寒止收起卷宗,未加思索便迈步向着雅间奔去。
要说这健谈,若是郑吟云称其第二,怕是无人能出其右。
“华歌姑娘!想不到郑某未曾见您一面便匆匆错过!可悲啊可悲!”
“华歌姑娘被何人所持,待我查明定叫他好看!”
……
李愁勉强撑起一道笑意,对寒宁与金栩解释道:“他向来如此,不是没吃药。”
“无碍无碍……”金栩扶额抹去冷汗。
“好了吟云。”司徒桦提起他的衣领,不容置喙地告诫道,“寒二公子与金公子还未发话,待到结果落定再去叫他好看也不迟。”
“不知兄长是否已有决断。”寒宁又看向那通报的婢女,“华歌姑娘是从何处被拐走的?”
“是华歌姑娘的房间,婢去送食水时亲眼看见华歌姑娘被一玄衣人捂住口鼻带走了。”
金栩瞧着那婢女,神色不明,又偏头与寒宁道:“二公子,不如带她回华歌姑娘房间一观。”
“也好。”寒宁应下,告知另外三人后预备共同前往,“从左方楼梯上吧,若是吵到兄长便不妙了。”
他倒是贴心,也正巧与下楼来的寒止失之交臂。
只是寒止见了他五人去往另一面的木梯,脚步却不再偏移半寸。
他攥紧手中卷宗,见那最前方的两道身影,心却无力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金栩或许能代替自己陪侍寒宁左右。
毕竟一个命不久矣的祭品,又何谈风雨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