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言说,他日若有一丝机缘,也要力求将‘五太心经’中除‘太极心经’之外的四门功法学上……”
“哦?”楚南风倒吸了一口气,沉言片刻,点了点头,“为师知道了,你且先退下吧……”
“且慢,谭道长可是告诉你他的行踪?”洛寒水急道。
未待洛逍遥作答,楚南风接言道:“修真之人,若是他不愿见你……你却是寻他不得,想必有缘才可相见,寒水兄莫费心思了。”
洛寒水一愣,旋而摇头苦笑,望向洛逍遥,“你去吧。”
“是。”洛逍遥暗暗松了一口气,忙向洛、楚二人行礼告退而去。
“看来朱先生是为这谭道长的门中之人。”洛寒水望向楚南风,“而他质问智光从‘无量观’盗走‘地脉回朔经’言语来看,应也是知道佛劫之事。”
“嗯。”楚南风点了点头,“甚至于那时他已看岀逍遥是护道人的身份……看来这‘平龙认’的望气之术,连无气不窥的‘漏尽通、天眼通’也是难以相比。”
“哦?!”洛寒水惊讶之下,但想楚南风所言不无可能,便是言道:“文益大师曾言,若非扣住逍遥的脉门,迫使他体内气机波动,护道之气才会显化。但如南风料想的话,这‘平龙认’功法当是天下无双……”
顿了一下,笑着又道:“那谭道长传与逍遥的独门心法应该也是‘平龙认’,倘若如此,那即使扣住了逍遥脉门,也是无法迫出他体内的护道之气,好,好,哈哈……”
楚南风一愣,复而一笑,也未作答。
略显激动的洛寒水但见楚南风神情,突是觉察什么,笑声一顿,却又摇头叹息,“唉,所谓关心则乱,言到坏处,便想到极坏之处,讲到好处……也往极好的方向作想,真是惭愧了。”
但知习武之人,脉门被扣,乍然间必是会牵引体内所有气机反抗,本命胎丹丹元亦不例外,届时气机骤失,反会使藏在某中的护道之气脱离而出,洛寒水是武学大家,如何会不知此理,正如他自己所言,关心之下,讲到好的地方,便是往最好的方向作想。
楚南风闻他自嘲般的言语,微微一笑,旋而神色凝重,言道:“智光他们掳去南唐燕王,又将荆南王劫掳……看来是有易换真龙的图谋,此事定要查个清楚。”
“你我身遭无有通晓堪舆术法之人,如何查法?这二人被掳之事皆是发生了一年多,此下君贵已经登基皇位,依我看他们所谋应是无果了……何况这谭道长应是窥得了一些天机,若是真龙有变,他当不会现身传逍遥功法……”
见楚南风沉吟未答,洛寒水又道:“依我看来如何寻找机缘,让逍遥学到‘五太心经’是为关键所在……”
楚南风点头道:“嗯,寒水兄所言有理。逍遥已经修有‘太初’、‘太素’两门功法,向前辈的‘太始心经’功法倒有可能,但那‘太易心经’倒是难以学到…”
“你想让向啸天教洛逍遥‘太始心经’,但凡大成武学心法是为不传之秘,何况听闻向啸天门户之见甚深……即使你对她女儿有救命之恩,若向他提出传授功法与逍遥,恐是有挟恩索报之嫌……”
“即如先师与武师父他们,当初也是合创了‘混元功法、‘落英剑法’传与书院学子,而自身的绝学却也只是传与自己所钟意的弟子,除了我兼习了武师父的‘无极功法’,正华、秋白他们却是没有学到先师的‘太初心经’……”
楚南风顿了一下,沉吟片刻,又道:“这谭道长的指点,想必是大有用处,我让逍遥回莫忘岛,看看能不能与计先生结个缘份……”
“计经海?”洛寒水略一迟疑,摇了摇头,“计先生虽然至情至性之人,若说对逍遥加以指点倒有可能,但要将师门绝学传授与他,恐是会让他为难……”
“嗯。”楚南风点头道:“计夫人这些时日经常会带他的公子计金玉到岛上,若让逍遥将‘太初心经’传与他的公子……”
“你是说让逍遥收他公子为徒?”洛寒水疑道。
“若是如此倒多了讲究,逍遥收了他儿子为徒,计先生总不能也收逍遥为徒吧?”
楚南风摇头一笑,“但若逍遥不讲门派禁忌,将‘太初心经’传与计金玉,计先生或有感触,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向前辈对这个外孙也是疼爱,届时计先生若将‘太始心经’传与逍遥,想是他也无异议。”
洛寒水若有所思,“互换绝学?此举倒是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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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谷中,苗修竹看着手中常青青寄来的书信,对皇甫秀笑道:“呵呵,青儿倒是有了福缘,被当今皇帝封赐为高平郡主,她要珂雪这次随袁伯,少文、严秋他们一起去汴京,师妹你看如何?”
皇甫秀神情惆怅,“从江先生带了一众孩子来学医,谷中也多了诸多人气,如今一下子都要离开,冷冷清清的,却是让人难受……”
“匡义,不是又带来了三十余位兵众吗?”苗修竹道。
“这些兵众都是三大五粗的汉子,岂是比了上一众孩子的天真活泼……”皇甫秀叹道:“若非青儿来信要求,我倒是不愿再花心思与朝廷制药,此下他们离去,哎,却是不知何时回来看你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