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时看到了小腹多了处红,猜想到她留下这处痕迹时假装凶狠的模样,摇着头笑了笑,只留下一口恐怕是不足够用来泄愤的。他还决意让她咬许多口。
回院里紧忙处理完事务,近两个月一直在加班的肖检察罕见的早退了。
不知道她几时下课,肖明树在校门口给她发消息说今天他还等她。
“还在酒店吗?”徐俟清直接打来电话。
肖明树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又续了几天。”他做好了住在酒店的准备。
“有点忙,可能会很晚。你先回去吧。”徐俟清压抑下看他吃瘪的喜悦。
“我等。”胸有成竹又气定神闲的一声。
“哦,那你等吧。”徐俟清爽利地挂掉电话,高兴地奖励了自己一杯奶茶。
肖明树回到酒店洗了个澡,把昨晚来见她之前没来得及剃干净的胡茬剃掉。又取出从家里带过来的白色衬衫,质地柔软滑顺,是徐俟清给他买的生日礼物。他在失意灰心的生日过后的第二天收到了。
但他果真没等到徐俟清,接下来几天都是。后来肖明树把那间套房续了长期,时不时去守株待兔,他还欠着徐俟清一句对不起要与她当面说。
徐俟清的社交空间晒出张前段时间她去过的乐队的亲笔签名专辑。左手中指光秃秃的,肖明树在那晚就注意到了,她把订婚戒指摘了下来。
他不得已敲打着自己:再等下去真的没老婆了。
直接堵到她宿舍楼下,终于在晚上十一点等到了拎着电脑包刚从图书馆回来的徐俟清,一路上和同学有说有笑。
肖明树迎了上去,极为自然地把徐俟清手里的包拎进自己手里,而后另一只手牵住她空着的手,对她同学解释道:“找徐俟清有点事儿。”
那边人就看到一个长相极为英俊的男人直直朝着徐俟清走来,同学看清这副情势后对着徐俟清有些起哄道:“结婚时一定记得发喜糖。”
肖明树笑着点头:“会的。”
徐俟清情绪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被他牵着走出校外。
车子启动前肖明树把她左手扯到自己身前,低着头问:“戒指丢了吗?”
“没啊。”徐俟清顺着车里柔暗的灯光看他,“看你表现喽。之前答应的太轻易了。”
“好。”肖明树依旧是俯身过来给她系好安全带,然后顺带着轻捏了一下她的手。
到酒店后反而是徐俟清主动着,她摸出了肖明树身上是她新买的衬衫的质感。喷的也是她喜欢的香水味道,寒山松柏似的。
伸手扯下他的领带迫使他低下头,她要使松柏坠腰。
迷离时肖明树忽然问她:“赫如是谁?”她不答就捉弄她一下。
“一个长得帅的键盘手。”
“帅?”他双目清明灼灼地问。
铁了心激怒他,“对啊。”徐俟清肯定着。
果不其然肖明树不再温柔,徐俟清痛得又在他胳膊上留下处处印记。
“喜欢你吗?”
“不知道。”
“喜欢我吗?”
“不知道。”
徐俟清知道他是在问什么,但她也是如实回答,她不知道了。
手抚在他漂亮的身体上,她想,或许吧。
流润月光陷落到被子上,肖明树盯着他怀中的小月亮,说:“对不起。”
徐俟清摇摇头,此刻她不知道肖明树的道歉中除了对这段的冷落外,已经含着对她余生的承诺了。
她昏沉着窝在他怀里睡去。
徐俟清没去问他是怎么知道赫明的,她去看演出的事情也只同邓枫一个人说过。邓枫在她和肖明树中间,总是充当着这类传话角色。徐俟清都觉得她累,说好要好好请她大吃一顿。
随意聊起她的婚后感受,邓枫神色忧愁起来,淡淡说:“有的人真的婚前婚后两副面孔,荆炜婚前也算体贴,结了婚后回到家里就什么都不做。”已是很无奈的语气,又犹豫着说:“也可能是他工作累。”
邓枫婚后就搬到他们的新房去了,也是学习到昏天黑地的,回到家后却一屋子家务摆在那里。这还仅仅是两个人,没小孩和老人的事。
偶尔荆炜休假时间领着同事来家吃饭喝酒,客人走后他回屋睡觉,只留下邓枫对着满屋子狼藉沉默,她在自己娘家时哪里需要这样啊。
委屈时她会偶尔和徐俟清控诉,但最近聊到她的家庭的频率却很低了。徐俟清不知该说些什么话能使她好受些,她是知道的,自己的这个朋友性格很好,从小到大也一直都是被周围人捧在手心上的。
见徐俟清皱着眉十分忧虑的样子,邓枫又反过来安慰她了,说:“肖明树是不会这样的,能感觉出来。”她倒比徐俟清笃定了。
“不是,”徐俟清没接她关于肖明树的话题,问她,“那你后悔吗?”
邓枫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