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另一边,正在上课的谢衡运初初还不知道课堂底下的窃窃私语和暗潮涌动,直到上完一小节课发现潘书雅没到教室,他询问起坐在第一排的学生,学生把帖子小心翼翼地拿给他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学生站在讲台边上如芒刺背,他一边偷瞄拿着他手机的谢衡运,一边承受着谢衡运脸越来越铁青的不知名恐惧,耳边似乎出现了木质机械秒针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
谢衡运看完大概经过,面上还不显山露水,可随着指尖向着屏幕向评论下滑动,他的眉心逐渐靠拢,眼神凝出冰霜的痕迹,面色铁青。
“胡闹!”谢衡运愤然,学生只能自个儿弯腰尽量祈祷导师看不见自己,宛若一只鹌鹑大气不敢喘一声。
好在上课铃声及时响起,谢衡运把手机交还给那名学生,缓和不豫的脸色开始上课。可他紧绷的声线和周身的低气压完美地出卖了谢衡运。
一堂煎熬漫长的大课就在鸦雀无声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