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黑漆漆见不到一点污秽的地方在顷刻间大变模样。
浓雾褪去，就连月华也少去了云层的遮挡。
生机好像正一点点地回来。
可越是这般，反而越不乐观。
“又是幻象。”商瓷不耐烦地啧了声，随后再次探头。
这次没了阴气的遮挡，地桩下真实的景象反而展露出来。
虽说商瓷早就知道这里不可能这般干净，可真当她看见地桩下一架接着一架的森森白骨时，还是不免拧了眉头。
这哪里是什么地桩。
分明就是一个万人堆。
这些年，不管是她还是商璇也算是走南闯北，见了许多，可像如今面前的这般场景，却算是第一次见。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死了这么多人？”商璇说这话时，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些打结。
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要是哪里失踪这么多人，不可能不爆出来的。
更何况异能局不会监测不出来。
“我怎么知道。”商瓷开口，“不过这些应该是有一定年头了，想要知道还得回去查下资料。”
“瓷瓷，你说谁会这么残忍，杀了这么多人丢在这？”
“反正不是人杀的。”商瓷依旧是漫不经心地语调。
商璇其实很讨厌商瓷这般随意的态度，不过此时她也没有什么说教的心思。
余光里有一点光亮骤起。
她转头，正好看见商瓷捏着诀，几张符咒在半空中飘着，手腕间的檀木珠串，也随着她的动作，无风自荡。
商璇倏然就噤了声。
云层之下，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