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律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小心翼翼地叫了白榆一声,“星星?”
白榆没给他任何回应,而是继续垂着头。
“星星?”
盛律又叫了她一声,起身将刚煮熟地羊肉夹到白榆面前的小碟子里,伸手往她的跟前推了推,“熟了,吃吧。”
羊肉的膻味儿侵入鼻间,白榆这才微微抬了抬眸。
她撇撇嘴,拿起一侧的筷子,小口的吃起来。
白榆的情绪波动那么明显,盛律不是没有感觉到,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张口,该怎么张口去安慰她。
空气沉默了一瞬。
盛律不再张口,白榆也没有动静。
毕竟是盛律请她吃的火锅,他来时是高高兴兴的来的,她不应该让自己的情绪影响盛律,让他显得这么局促不安。
她只有他这一个朋友了。
她不能失去他。
“你买哪儿买的羊肉,怎么还挺好吃。”白榆主动打破僵局,又从锅内捞了捞,没捞上东西来,这才继续呛盛律,“你怎么光吃不煮啊!”
“还说我呢?”一听这话,盛律也来劲儿了,“你怎么光吃不煮啊?”
“嘿,你这小人!”白榆撸起袖子来就要和白榆掐架,“用着我家的锅,用着我家的电,还想让我下菜,你怎么这么大脸面啊!”
“当了你快二十年的受气包了,我不能挣点儿脸面吗?”盛律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手还是很诚实地拿起了一侧的羊肉下进了锅里。
白榆“哼”了一声,小声嘟囔,“明明我才是你的受气包。”
电磁炉嗡嗡的声音很大,透过锅内升起的水雾,盛律只能看到白榆小声嘟囔着什么,但并没有听清她说的是什么话。
盛律本想问问她说什么呢,还那么小声。
可转念一想,她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话,他也便没再问了。
两人这一顿火锅吃的很撑。
白榆靠坐在椅子上,单手抚摸着小腹,口中嘀咕着:“罪恶啊,罪恶,也不知道这一顿胖多少斤。”
盛律同款瘫倒在白榆的对面,一动不想动。
吃火锅的时候一直跟白榆舌战,盛律喝了不少水,但还是觉得口干。
他想再倒杯水喝,但他实在是太撑了,根本喝不下。
白榆抬眸望着客厅的白炽灯,脑海突然有一瞬间的放空。
“对了,”白榆缓过神来后,坐直身子看向跟前的盛律,“你听说叶知文的事儿了吗?”
盛律挑眉“嗯?”了一声,“什么事儿?”
“就是……”白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虽然是她主动提起的,但一提到他的名字,她就有些生理性反胃,“就是……叶知文吧。他……他……”
“他什么他……”盛律拧眉,一听到叶知文这个名字就烦,“他找你和好了?”
“不是!”白榆立马反驳盛律。
盛律纳闷,“那是什么?”
白榆“哎呀”了一声,而后问他,“你真就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说?”
“我又不是移动的八卦机器,我能听到什么风声?”盛律问。
白榆抿唇,纠结了良久才说出那几个字,“听说他嫖/娼被抓了。”
盛律:“?”
说出这句话后,白榆脸上的表情比吃了翔还难看。
“你从哪儿听来的?”盛律立刻坐直了身子,他抬眸,脸上难得露出担忧的神色,“你……”
“你别这么看我,”白榆偏过头,低声说,“我跟他什么都没做过。”
闻声,盛律忽然松了口气。
白榆抿抿唇,纠结了良久才张口说,“不止他,我和之前的那些,也什么都没做过。”
“之前那些不用说,我知道你没做过。”盛律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惊了眼前的白榆一下。
“你怎么知道?”白榆纳闷地张口问。
盛律忽然哽住,认真思索了良久才张口说,“毕竟你得维持你国民闺女乖乖女的形象啊,为了维持形象,你不得洁身自好啊!”
“更何况,你本身就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说到这儿,盛律忽然有些不敢抬眸看白榆,只小声说,“这有什么不好猜的。”
盛律到现在还记得她交往前几位男朋友与她分手的分手理由。
他们不就是因为与白榆交往了几个星期,结果白榆连手都不和他们拉而分手的吗?
更何况到现在了,白榆上个节目和男嘉宾的距离能隔出一条银河来,拉个男嘉宾的手都会脸红,拍吻戏也都是借位……
她说她没做过,他又有什么不可以信的。
只是当她亲口说出叶知文嫖/娼的那一刻,他确实慌了。
他忽然间有些害怕,害怕在他们交往的一周期间,叶知文曾对她做过什么,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