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象。”
白锦:“你是担心我找到对象就把你撇一边了。”
“看出来了?”雪山有些不好意思。
白锦:“就你那点小肚鸡肠,露个头,就看到尾了。”
雪山也不理会白锦的埋汰,他问:“你当真要孤独终老?”
白锦伸出两指:“我白锦对天发誓,一旦有脱单的想法就遭雷劈。”
雪山:“哎,谁让你发毒誓了。”
“为了让你闭嘴,听得很烦。”白锦闭眼小憩,她可懒得再跟雪山在这里说一些有的没的,她现在只想着该如何弄到钱,把张强的人情还了。
被天雷打进空间隧道里的玄丹剧烈地旋转着,还好他的真身足够坚韧,硬是生生地扛过了隧道中密集又锋利无比的光石碎片。他回想着跟孽遥打斗的情景,他俩都拼尽了全力,使了大招,导致永生岛上的天雷上身,没等八十一道天雷全劈下来,他就被巨浪卷进了一个神秘的空间中。他觉察到灵力消失,以为自己就要羽化了,想着如果元神不毁,会去哪转世,会不会继续选择修仙之路?他在这里还感受到了孽遥,她的处境如他一样,他心想:“也好,总算没白拼这一回,即便是羽化了,也能在仙界留下一段传奇。”就在他平静地等待死亡时,他和孽遥都顺着一束光飞了出去,只是他没想到他会以另一种样子出现在另一个世界中。
“啧!”白锦捂着微红的脸颊。
“咋了?”雪山看白锦的样子揶揄道:“被金子砸了?”
白锦摊开手,感到手心里有一个硬物,她借着手电光看到是一支叶形的木簪子:“什么鬼东西?”
“我瞧瞧。”雪山凑近,不由的嗅了嗅鼻子:“这味道还挺好闻的。”他拿过用手搓了搓:“木制的,还挺精致。”
白锦蹙眉:“你小心点,别有什么病菌。”
雪山:“你恐怖电影看多了吧。”说完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看向白锦诺诺地说:“山洞、雨夜、木簪……啊……”雪山像受了惊的猫一下子抱住了白锦,颤声问:“这个木簪是谁的?你别告诉我说是你的,你是短发,不会有这样的木簪。”
后知后觉的白锦才明白雪山想到了什么:“石洞里捡到一个木簪是正常的,也许是别人丢下的。但是从洞顶上掉下来的木簪是怎么回事,是有人藏在洞顶上的?”白锦抬头看了看距她有五六米高的洞顶,再看看湿滑的石壁,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这时一只小青鸟飞过,白锦顿时眼睛一亮,她本想吓唬雪山,但看到他是真的害怕了,打消了念头,毕竟给雪山造成阴影的源头是她。十来岁时她曾拽着雪山陪她看了一部恐怖片《乡村老尸》后,雪山就对女人,尤其是留着长发的女人都会有恐怖的错觉,尤其是到了晚上,更不能让雪山看到跟长发有关系的任何物件,否则就凭雪山那丰富的想象力,即刻就能脑补出好几部恐怖大片。
白锦拍拍雪山的背:“这支簪子是小鸟衔来的。”白锦把手机的亮光扫向最上方的石壁:“你看,那里好像是个鸟窝。”
雪山缓缓抬头,模模糊糊中看到了那里确实有一处黑糊糊的凸起,因光线模糊,他也分辨不出是什么,不过既然白锦说了,而且分析的及其有道理,他便信了。他吸吸鼻子,那股子阵阵的清香顺着他的鼻息进入到体内,慌乱的心神立时安稳了下来。
雪山:“木簪子怎么就拍在你脸上了?”
白锦:“我还以为你扔的呢。”白锦拿过木簪左看右看:“不像是俗物,虽说我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但也能大体判断出这东西是好是坏,前几日老妖婆让我去采写一个古董商,他那里尽是些木头、石头之类的,听说都挺值钱的。”白锦一边说一边摩挲着簪子。
“谁碰我?”玄丹被白锦的触碰惊醒。现今,他化不回人形,也动弹不得。“法术被禁锢了。”他感受了下身体的状况,灵气耗尽,经脉受损,神识还在。玄丹感应着周围的状况:“孽遥不在洞中,她去了哪里?这里灵力稀薄,不会是……是凡界!怎么就来凡界了呢!”玄丹内心一片懊恼,哪怕去冥界、魔界、妖界也比在凡界强啊,难道是该历劫了?”从他化形之后,五界之中,除了凡界他都去过。凡界的禁制很多,是凡修道的都不愿意来凡界历练,束手束脚的,太难受!
“这支木簪子,别看它薄,还挺硬实的。”白锦放在手电筒前。
“火!”玄丹不确定现在的他还有没有能力抵抗火。他喊着:“离火远点!”可惜他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诶?这不是火,是光?什么光?”
可惜在这里,没人理会他这位香喷喷的木灵仙尊。
雪山的心绪已经平稳了,他拿过木簪摸了摸:“温润细腻,手感极好。”他粗鲁地用牙咬了咬:“真挺硬的啊!”他把残留下的口水擦掉:“我这口牙号称小钢牙,啤酒瓶子盖,一连能起十来瓶呢。”
不染一丝尘埃的玄丹,跟妖魔对战过,同修仙的道友较量过,被雷劫劈伤过,受过的伤不计其数,就是没有被谁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