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义尴尬:“我考察了一圈,发现今年还是我司员工颜值水平高,所以就回来了。”
纪安宁了然:“被友商妹子拒绝了。”
邓义:“……”
纪安宁同情:“走吧,找个空场地打球,情场失意球场得意嘛。”
邓义:“…………”
团建租的体育馆很大,不过由于参加的人多,所以两人找了一会儿也没看到空的羽毛球场。
纪安宁正打算放弃,邓义突然拉她:“你看!”
纪安宁莫名,转头看向邓义指着的方向——
在一处靠角落的羽毛球场上,一个穿着粉色网球裙的女孩子正和徐慕予说话,看模样是在请教打羽毛球的技巧。
邓义压低声音:“那个女生是璀璨时代的股东之一,叫潘菁,外籍华人,老家新加坡的,据说家里很有钱。”
纪安宁闻到了瓜的气息:“哦?”
“我刚观察了,最开始进场的璀璨员工中没她,她应该是才刚赶过来的。”
纪安宁听懂了邓义的意思:“你是说她是知道徐慕……徐总今天参加了活动,才特意赶过来的?”
邓义一副“你听懂了”的表情,说道:“我听说潘菁以前也是B大的,是徐总学姐,学生时代就经常找机会接近徐总。后来毕业后徐总从北方回了Z市,潘菁也直接跟了过来。”
纪安宁挑眉,对徐慕予的八卦表达了浓厚兴趣。
正想进一步询问邓义还掌握了哪些瓜,徐慕予冰冰凉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两个也打羽毛球吗?”
纪安宁愣了下,转头就见方才还被潘菁拉着教学的徐慕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和邓义身边。
徐慕予冷淡地瞥了邓义一眼,对纪安宁说道:“找不到场地的话,这里正好还有一块空着,可以合用。”
纪安宁:“……那谢谢你了。”
对于两人独处莫名变成四人羽毛球赛,显然潘菁是不太高兴的,但她保持了基本的情绪稳定。
四人石头剪刀布决定分队,最后出来的结果是徐慕予和潘菁一队,纪安宁和邓义一队。
徐慕予见纪安宁和邓义走向赛场一边,沉默一会儿,转身走向了另一边。
潘菁立刻跟着徐慕予,娇滴滴说道:“慕予学弟,我打球不太行,可能会拖累你。”
按道理正常人会安慰两句,最次也说句“没关系”,然而徐慕予就应了一个字:“嗯。”
潘菁尬住了。
邓义和纪安宁自然也听到了这两人的对话。邓义忍着笑,偷偷凑近纪安宁耳朵:“我打赌我们徐总至今母单。”
刚偷笑完,邓义一抬头就见徐慕予正盯着他,不知为何,他从徐慕予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不满。
为啥不满?
邓义懵懵地猜测了一下,随即往远离纪安宁的方向退了一步。
再抬头,徐慕予居然真的移开了视线。
比赛开始,潘菁果然和她自述的那样体育细胞为零,接球接不住,发球发不好,丢了好几分以后,徐慕予让她站到一边去,不要影响他挥拍。
纪安宁眼睁睁看着潘菁脸色垮了下来,有点同情,心想这位小姐姐你对徐慕予恶劣的个性还真是缺乏了解啊。
球赛继续。邓义打球水平还可以,纪安宁水平居然比邓义还好那么点。
有时候邓义要丢球,纪安宁还能迅速弥补上来。
一些友商的围观群众见纪安宁球打得这么好,忍不住在场外吹起口哨,还开始向MK的人打听起纪安宁。
徐慕予虽然长年办公室工作,运动神经倒是保持得还不错,一对二的情况下没有落到下风,球势还越来越猛了。
邓义叫苦不迭:“一场团建休闲赛而已,我怎么感觉徐总越打火气越大了?”
纪安宁本来就是个好强的个性,且还特别不待见徐慕予,这会儿徐慕予打这么认真,她也不由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力。球场上的羽毛球顿时飞得像炮弹。
邓义:……怎么我的队友也越打火气越大了?
你来我往了许久,比分还是很焦灼,最终邓义受不了了,挥白旗投降,上气不接下气:“我不打了,再打……我得在床上躺一个礼拜!”
纪安宁也喘得有点厉害,但没分出胜负还是有些不服气,试图劝说邓义:“没比出结果呢。”
邓义挥手,往场外一坐,是不打算起来了。
纪安宁只得单独面对徐慕予:“那我们两个继续?”
徐慕予端详了片刻纪安宁的脸色,摇了摇头:“不打了。”说完转身就往休息区去了。
纪安宁皱眉,跟了上去:“为什么不打了?”
徐慕予坐下休息,瞥纪安宁一眼:“运动过度对身体不好。”
纪安宁在离徐慕予两个空位的位置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