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糟蹋成了菜园子,成何体统!”珍妃依旧不甘示弱。
“我们种菜是经过陛下准许的!”宝林气呼呼地反驳。
“这都是太后的意思,你们有什么意见,去和太后说去!”珍妃把眼睛快翻到了天上。
姚芙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狼藉,问宝林:“她们就是来拔菜的?”
宝林不情愿地“嗯”了一声,“这些都是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她们就算是要拔,也应该提前打声招呼才是,好歹让我们把菜给收了,这么一畦一畦的当野草拔了,还有脸说我们糟蹋东西!”
“一股家子的土气!”珍妃夸张地用帕子掩着口鼻,满眼鄙夷。
菜畦已经被几个小太监拔的差不多了,连墙上刚爬起来的藤萝都被扯下来了大半,绿茵茵地扔了一地。
“拔就拔了,以后倒是省了不少事,只要她们不后悔就好。”
姚芙安慰宝林等人,语气异常的平静。
珍妃本来等着看好戏,见她反应这么平淡,反倒不自在了,警惕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奉了太后的话,有什么可后悔的?”
“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们接着忙。”
姚芙丢下这句话,就招呼着宝林、丽妃等人进屋。
宝林虽然不愤,还是听话地第一个进了屋,丽妃没怎么说话,就钉在哪儿和珍妃杠上了。
姚芙探口气,抬脚过去拉她。
刚走几步,余光瞥见地上的藤萝叶下,有什么东西在不断蠕动,而且速度极快,她定睛看过去时,一个红黑相间的蛇身在绿色的藤萝底下若隐若现,直奔着姚筝去了。
她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手脚都跟着发软,情急之下,她猛地往姚筝跟前抢了几步,一把把她推开,因为用力过猛,她整个人倒在了藤萝上,掌心被藤萝上的硬枝扎得生疼,她顾不上喊疼,回头去看,姚筝被她推倒在珍妃身上,并没有什么大碍,那条蛇也完全没了踪影。
“宁妃你没事吧?”
丽妃连忙把她扶了起来,一看她的手,上面还扎着一截木刺,血顺着白皙的手掌往下流,慌得丽妃赶紧拉她去屋里包扎。
“活该,害人总害己,真是报应不爽!”珍妃趁机幸灾乐祸,“筝儿你看见了吧?某些人就是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真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好在老天有眼,没害着你,反倒自己倒了霉!”
手上的伤疼得她直抽气,可她也不得不自认倒霉,刚才多那个事干什么,现在蛇没了,她就算是把口水说干了,也无济于事。
她还是走到姚筝跟前,姚筝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方才不是故意推你,是看到藤萝底下有条蛇冲着你去,才不得已那么做,信不信由你。”
“蛇?”珍妃下意识四下看了一眼,回过头时,意识到自己又被她给耍了,气冲冲地道:“你少胡言乱语,敢做不敢当,哪里有蛇了,你倒是找出来给我们看看!”
姚芙懒得理她,回头对几个小太监交待了一句,让他们一会儿收拾地上枝叶的时候注意一点,别被蛇或者毒虫给咬了,就任由珍妃在院子里指桑骂槐,回屋里去了。
珍妃没赚到便宜,硬是不让小太监动地上的东西,声称要请太后做主,不能让姚筝平白被欺负了。
太后没来,却把萧恪给喊了过来。
珍妃立即拉着姚筝,声泪俱下,添油加醋地把方才的情形又说了一遍。
“臣妾句句属实,陛下不信的话,可以亲自问姚家小姐,问问众人,除了宁妃,可曾有人看到有蛇。”
萧恪仍旧一脸淡漠,看不出喜怒,他抬头看向姚筝,沉声道:“珍妃所言,可否属实?”
姚筝始终垂着头,沉吟半天,轻轻点了点头。
萧恪不置可否,又看向姚芙:“你可还有话说?”
明明手上血迹还未干,姚芙却不怎么觉得疼,只觉得整个人都麻木了,淡淡的说:“我对姚家小姐没有任何不敬,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自己,一切但凭陛下做主。”
姚筝一怔,抬头要说什么,被珍妃一把扯了回来。
“既无证据,便认罚吧。”萧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