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
她不置可否,看着托盘上的药碗:“这是什么药?”
“放心,不伤身的,只是不能生育而已,像你这样出生低贱的人,本就不配延续皇家血脉,只要喝下去,你的一切保住了,哀家也就放心了。”
丧尽天良的老妖婆!她恨不得只把拿起碗泼过去!
亏她也是受尽大半生欺辱的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早知道她就不该费尽心思给她过寿辰,直接让他们母子俩闹得不可开交,才没有功夫来对付她!
“怎么,你不愿意?”
太后的眼睛一动,左右两个小太监又要动手。
“臣妾不敢,只是怕陛下知道了怪臣妾。”
“你也太高估自己了。”
“臣妾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她抬起手,轻轻地放在腹部,“臣妾肚子里的孩子。”
太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腹部,就连珍妃也是满怀惊愕和嫉妒。
“你说什么?”
“我已经有了陛下的血脉。”
“怎么可能?你分明说过,陛下从来都没有让你侍过寝!”
“没想到珍妃你这么关心我,就是因为怕你太过操心,我才不好说,不信的话,可以去让三宝公公查,我的月事已经一个半月没来了。”
太后连声喊进来三宝公公,交代了一句,就接连催促,吓得三宝公公差点被门槛绊倒。
“太后……”珍妃还不甘心。
太后伸手制止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姚芙,
“你很幸运,孩子保住了你,我会和皇上说,这些时日你安心养胎,就让珍妃代替你去服侍皇上。”
珍妃立即喜形于色。
宝林她们说的还真没错,她抚摸着腹部压根不存在的孩子,至于暴君知道之后是什么反应,那都是后事了,至少先逃过了眼前这一劫。
太后一挥手,小太监端着药碗往门口走,差点和门口的人撞到一起,小太监一抬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才给罪该万死,皇上恕罪!”
暴君竟然真的赶过来了!
“皇上,你怎么来了?”
太后也有些慌乱,不顾仪态迎了上去。
“太后不欢迎儿臣?”
皇上冷冷地扫视了一遍屋里的人,看到地上的姚芙时,目光停留了片刻。
「真是个废物。」
你不废物,我倒是要看看面对你亲娘,你能怎么办!姚芙愤愤地准备看好戏。
“起来!”
宫女被他的话吓得一激灵,慌忙去搀扶她,几乎把她直接架了起来。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脸上有些挂不住,“难道哀家连管教后宫的权利都没有?”
“让太后操劳,岂不是让天下人骂儿臣不孝?”看暴君又将目光转向她,“宁妃的事,朕早已探查明白,就不劳太后费心了。”
“你就这么相信她?”
“太后是不相信朕?”
太后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负气坐回去。
“你的脸怎么了?”
她回过神,伸手去摸,刚才太过紧张都没想起来,现在反应过来,才发现脸已经有些红肿了,一碰疼得她直吸气,周围的人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谁打的?”
“只是打了四巴掌,你不会是想向哀家讨回来吧?”
暴君没理会太后,仍旧看着她:“你说呢?”
“陛下既然相信臣妾,就请替臣妾讨回公道!”
她没想到能翻身的这么快,当然机不可失。
太后恶狠狠地看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敢!”
又看向暴君:“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妃嫔忤逆哀家?”
“太后是要朕是非不分、赏罚不明?”
太后被气得脸都快紫了,还是把气咽了下去:“好好,看在她怀有身孕份上,哀家就不计较了!”
姚芙看着珍妃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似的,心里正痛快,太后的话直接让她心里一凉,方才的救命稻草,瞬间变成了索命利器,不用抬头,她都能感受到暴君要杀人的目光。
“怎么,这样的大事,宁妃竟然连皇上也瞒着?”太后的语气里带着些幸灾乐祸。
“臣妾……”
她看了看针锋相对的母子俩,喉咙发紧。
「这种借口都想得出来,怀上了也是个傻子。」
她现在已经看开了,骂她傻可以,只要不要她的命就好,听起来暴君好像没有很生气的样子,她一瞬间受到莫大的鼓舞:“太后要逼臣妾喝断绝子嗣的药,臣妾才口不择言撒了谎。”
反正太后是被得罪了,一次和彻底没有任何区别。
“你竟然敢骗哀家!”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