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漫寒找到自家姐姐时,白漫天正坐在紫藤花树下的秋千上慢悠悠的玩着。
不得不说,白漫天有着一副极致的精致面容少女的身量不似普通女人那么娇小反倒随了他当过兵的爹,高挑而纤细。
“姐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白漫天此时也从秋千上下来了,她笑着对少年说道:“小弟,我找到赚钱的路子了。”
少年原本有些腼腆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他有些急切却还不忘压低声音:“姐姐,你别做傻事!窑子去不得啊!!”
白漫天无奈的笑笑,少女温柔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回答道:“我刚刚遇见两个大商人,接了一个绣画单子只要完成了我们就有银子啦!!”
白漫寒还是有些害怕但他相信自己的姐姐,便笑着扬起了脑袋乖巧的仰视自家姐姐。
接下来的几日,白漫天先是回到家里剩下的唯一资产绣楼中开始打扫起来。在熟悉了里面的工具后便开始织软缎了,软缎织起来不是很麻烦但怎奈这里工具较为落后,因此这织布的时间稍微长了个几天。
而村长里的人听说白家姐弟要回绣楼也没有在意,只是晚桌时谈论了几句便把他们的事抛在了脑后。府城里的商人们更没有在意这重新开张的绣楼,连讨论都没有讨论就继续做生意的做生意,享受的享受。
而此时的白漫天已经坐在了绣架台前开始穿针引线的,在她手中的针线如鱼儿遇见了水顺畅而又游得自然精细,她手中的绣画渐渐成了型。
蜀绣的特别之处是,光滑平整、浑厚圆润、色彩明快,极具立体感的绣图,而其中令人惊叹的蜀绣,却大多以日常居多,取材多是花鸟鱼虫,但当两个完全不同的画面出现在一张布匹上,这种美轮美奂、巧夺天工的制作工艺又极其讲究针脚整齐、线片光滑、紧密柔和、车拧到家。
蜀绣的最高境界,便是双面异形异色异样,在一副底料的正反面同时运针,绣出的画面轮廓相似,但内里却是完全不同的两幅画,各不相同且互不打扰。
白漫天尚在现代之时便一副绣画卖出了高达百万的价钱,但那时的工具布料全部齐全,可现在的手上除了最基础的工具什么都没有。这对于白漫天来说是一场挑战也是一次进步。
在她的精雕细琢之中一只栩栩如生浑身霸气凛然的威风白虎出现在了正面,白虎全身皮毛顺滑犹如真虎的霸道眸瞳死死的盯着面前胆敢直视它的人类。但绣画的另一边却是一朵朵雍容华贵盛开得艳丽高傲却不俗气的大片红色牡丹。
牡丹开得精彩,白虎生得威武。
就这么一看白漫寒的注意力便被吸引了过去,他先是被那只凶恶却霸气威武的白虎吓得不敢动弹再是被牡丹吸引过去想要触破却被一只吸引过来的蝴蝶打断了他无礼的举动。
在这两个月来,白漫天的病渐渐好转起来,而他却着急忙慌却又无可奈何连书都读不下去了。
距离最后三个月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在这期间他回了一趟村子,村长的冷嘲热讽和村长儿子贪婪轻浮的说着他姐姐的话,都令他心寒害怕不已。
但无论是怎样的经历与想法都只会让他越发烦闷急躁,曾经与他交好的好友也全都不见了踪影好似一 瞬间他的世界只剩下了姐姐。
但在看见这绣画的一瞬间,他的眼眶渐渐湿润泛红他知道这是能让他人生不被摧毁的一副绣画……
“姐姐,这虎可真威武啊!”
白漫寒瞪大了眼睛,向前一步想要触碰绣画但却突然被一个男人抓住了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这是一个身着粉衣的俊朗风流公子哥,在这刚下完大雨的天气还拿着一把扇子在那里悠然自得的扇风。
不是……大哥你不冷吗?
白漫天对着这个耍帅的如同狐狸一般的男人默默的离远了点,她今天穿得不厚,站在他身边有些怪冷的咧。
白漫天这往后退了一步才看见身后那个气质清冷宛如谪仙般的俊秀美男子,好似是叫……
“在下赤星,敢问姑娘此绣画甚美可否卖于在下?”谪仙般的美男子笑意盈盈的开口道,随后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挂着花绷子上的绣图。
白漫天心里还纳闷呢,但赤星心里却炸开了花。
赤星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人,但他却知道不能坐山吃空所以这几年里他经常会去开一些店铺做一些生意,但这些生意无一例外全部以破产收工。
但他依然非常的有钱。
所以说,像白漫天这种人才如若为他所用,那他何愁赚不到钱钱!!
白漫天看两人这副表情,就知道事情肯定成了,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一双似是灼阳的笑眼弯了起来。
“在下想问姑娘芳名,不知姑娘可愿告知?”赤星看着白漫天那如骄阳一般温柔的笑脸,心中不禁带上了几分奇异的感觉。
白漫天愣住了,这人什么意思?不应该问她绣画定价多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