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刚才又晃我一下,感觉挺熟悉的。”
“对不起!”叶细雨急忙捂住腕表,脸红得要滴血,“昨晚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的,只是、只是……”
只是下意识偷听了……
“我没有怪你。”蒋知州似乎想宽慰她,转移话题,“只是你昨晚怎么会在隔间?”
“我是那里的保洁。”叶细雨下巴快埋进胸里了。
“……呃,保洁?”
她说得很小声:“嗯,工作。”
蒋知州似乎一时没消化这个讯息,但也没纠结,只是问:“细雨,你在那里还听到些什么?”
叶细雨沉吟片刻,说出今早本打算说但未说的话:“miko说这次黄牛把价格炒得很高,一次演唱会顶平时两场,以及说粉丝是侏儒之类的。”
“你是说他跟黄牛合作炒高票价,从中获利?”他语速变快。
“嗯,我听到是这样。”
“还有吗?”
叶细雨听出他很开心,慢慢摇摇头。
“谢谢你细雨……”他忽然拍拍她肩膀,“你帮了我大忙。”
“真的吗?”叶细雨抬头,心里装满不确定,可看见他眼中释放的光彩后,才终于松下一口气,“能帮到你就好,不然我会愧疚这么早吵醒你。”
蒋知州一愣,随后转身从书桌上的小保温桶里拿出三明治,走过来递给她:“里面夹的小番茄跟牛肉饼,都是我亲自种养的,别人吃不到,你先尝尝,如果爱吃,以后我的早餐分你一份,以此感谢你提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