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会更长。”
崔宜君倒是率先想到。
“这就是问题。”殷从容终于缓过神。
徐问青松开她,殷从容握着剑,在地上画了一条横线。
“宋将军六月末凯旋,赶回京城需要最少一个半月甚至更多。士兵打了一场硬仗,肯定疲惫不堪,宋将军一向体恤下士,决计不会带着他们赶路。即便带着将士日夜兼程,也应该八月中旬才到达。”
“可外祖父八月初就到了西京,在府内闭门两个月说是养伤。”
徐问青接过她的话,“于是十月份宋家起兵反叛,十一月范策镇压逆贼,十一月十五日,宋家满门抄斩。”
徐问青握紧拳头,而崔宜君早在一旁听的快要心脏骤停。
殷从容在9和10上画了一个圈,“所以,这两个月,就是我问的先兆。”
这就是这场谋逆案最让她想不通的地方,也是案卷上略去的最重要的一部分。
“父皇有事瞒着我们。”
徐问青笃定。
殷从容盯着地上的圆圈,不禁又开始头痛。这个皇帝明明要他们来查案,却又不把案件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全靠他们在这里猜测。
真是有够费劲的。
崔宜君已经云里雾里,这事儿为什么还跟皇帝扯上关系了。
崔宜君:所以这里只有我一个蠢蛋吗
令羽:不,公子,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