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重重地放到桌面上,瞪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监视录像镜头,逼问道:“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汤姆低下头,傻笑了一声,说:“也没跟她说什么。当时我是着急找到你,让她转告你,你告公司对你们没好处。”
刘俊豪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抬头再次扫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监视录像镜头,慢悠悠道:“汤姆,我告诉你,如果我真的要告公司,现在我还可以加告你一条:恐吓员工。”
刘俊豪的话说明他还没去告公司。这让汤姆松了一口气。但他却故意板起脸来道:“行,刘俊豪,算你厉害。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按照委员会的调查结论,公司有足够的理由开除你们两个。如果那样的话,按照加拿大的法律,你们连失业保险金都拿不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刘俊豪站起身,往门外走去,他伸手去开门,但在开门之前,他回过头来对汤姆说:“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不是鱼死,就是网破’。现在,你就是撒网的渔夫,我就是你网中的鱼。如果你胆敢动辛笛儿一根毫毛,我这条鱼就会破网而出,咬死你这个渔夫!”说完,出门而去。
汤姆望着刘俊豪离去的背影,冷笑道:“刘俊豪,我要是玩不过你,我就不当这个执行总裁!”
中午的时候,刘俊豪仍然不见辛笛儿来办公室。他拨通辛笛儿的手机,手机的电源是关的。他下楼去,顾不上去吃午饭,开车到辛笛儿的住处。他停下车,走到辛笛儿的卧室的窗前,敲了敲玻璃,然后站在大门外等候。不久,门开了,出来的却是李迅翰。
刘俊豪看到李迅翰,吃了一惊,问道:“Cindy怎么了?”
李迅翰也认出了刘俊豪。但他假装不认识刘俊豪,反问道:“你是谁啊?有什么事?”
“我想跟Cindy说几句话。”
“她不想见你,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