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江总。”
几年没见了?江亦吟在心底推算,满打满算今年刚好五年。再听到这个名字依然会有心悸的感觉。
楼道里的光随脚步一盏盏亮起来,她侧头摸出包里的钥匙,往锁孔里一推,精神不集中导致的思绪空荡让她余光中瞥见一道陌生的影子。
伴随着一声惊吓的碰撞,周围的声控灯彻底亮起来,像舞台灯光一般,落在那道靠墙沉默的黑影身上。
男生穿了身黑西装,在暑气过浓的盛夏显得格格不入,衣服尺寸大了点,里边的白衬衫没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敞开的领子露出两锁骨窝,西装领结扎得也不熟练,略带皱巴折痕,挂在颈间,显而易见的稚嫩气,看起来像是刻意为之,放浪又装大人架子。
江亦吟拿包的手彻底松垮下来。
“吓成这样?不是你喊我来的么?”沈恪笑了声,似乎是发自内心,嘴角咬着根未点燃的烟,牙齿却白得不像个烟民。
见江亦吟看过来,抬手摇了摇卡在指尖的名片。
“哦,原来是叶公好龙啊。”
在国外时不时经历被抢被偷,江亦吟防心未定,被吊的不上不下,被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问候,彻底平静,“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怎么突然就想通了,我还以为得和你大战个三百回合。”
“我在你眼里这么难搞?”
“这不是还没搞过。”
沈恪站直了,烟被顺手丢进了垃圾桶,亦步亦趋往江亦吟这走,直至两人只剩半米之余,他俯身,深茶色瞳孔有一瞬放大,死盯着她。
好几秒的沉默,才兀自笑了声,提拉着自己两肩,一脸明着的挑衅,扯着嘴角道:“学你穿的,你给我搞搞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