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灵核干涸的灼烧之痛可不是说说而已,她却一声不吭地走完了整段路。
“其三,便是那青鸟,明明有些修为,却安安静静地任我们宰割。而且,那鸟被捆着还不忘给晏宁渡气,别说你们都不知道。
“其四,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到?这岛上危机四伏,我们跟着她,却安然无恙。”
李安道列举着。
“法衣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人家怎么就不能穿了?你说的那些,就不能是人家家风纯良,性格坚强?至于那只鸟……也许是怜香惜玉?”明棠晃着剑,强行反驳道。
李安道没有任何隐藏,直直地朝明棠翻了个白眼,冷笑道:“呵,我看你是被美色迷了眼,剑阁首席不过如此。”
明棠也不理他,环视着岛上茂密的树林,透过层层古木,望向更远的地方。
她的脸色没什么变化,看起来竟有些无波无澜,不似平日里的跳脱随意。
其实,明棠剑心通明,又怎么会真的眼盲心瞎?
她说:“确实,你的猜测也有几分道理,晏宁确有问题。我常年闯荡各个秘境和幻境,对幻境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这座岛上布满了数不胜数的棘手幻境。可是,如你所言,我们跟着她,毫发无损。”
明棠自己上岛查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还有幻境存在。
这样看来,晏宁对岛上的情况了如指掌,可是她并未害他们,没有选择伤害胁迫她的他们,可见是纯善之士。
几息后,明棠正色,颇为严肃:“我曾说过,这一路定会护晏宁周全,就不会食言。每个生灵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必要去刨根问底。你说呢?李少主。”
说着便迈进了传送阵,随晏宁而去。
她根本就不担心李安道和花静梵来不来。
笑话,他们是来找王令的,谁都知道晏宁是找到王令的关节,不然硬逼着她上岛作甚。
真正让她忧虑的是晏宁说的岛上邪修灵力十分高深。
之前,她以为是小地方的修士未曾见过什么大世面,还不以为意的,如今想来却是有些难缠啰!
若让李安道来评价明棠,呵,莽夫一个,虽说也长了几个心眼,但很不幸,全是空的。优点嘛,可能就剩下一个修为高了。
明棠没有达到李安道对兄长口中夜玉川剑主的期许,他难免就有些轻视她。
现下他才有些明白了为何修士们对明棠的态度都是“爱之入狂,恨之九死”。
李安道把玩着春秋笔,低眉轻笑,进了传送阵。
至于花静梵,早在李安道自省时就翩然入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