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孙静寒,长孙静寒抬眼看他,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长孙静寒看着这样的仆固明洂,终归还是低下头去,垂眸道:“我喝醉了,说什么了吗?”
仆固明洂轻言细语,声音竟透着一股子那街头无赖之感,“你可知你醉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阏氏殿下当时可是百般诱惑本汗,怎得全都忘了?”
长孙静寒只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喝酒了,现如今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也只好由得他胡言了。不知过了多久,长孙静寒似是叹了叹气,道:“不可能,我怎会如此……”
在长孙静寒眼中,她虽对仆固明洂心有所动,不会因为如果是旁人,一刀两断的更彻底。可是,那也只是因心中尚有不舍,却又不想留在契鹘。
仆固明洂欣赏的那个姬娅,本该是肆意洒脱之人,可如今仆固明洂未免有些气赧。
此时,横帐外天将放亮,仆固明洂却俊脸沉寒,双手摁在长孙静寒肩头,看着她那双好似蕴着星辰的眸子,声音微颤抖着,问:“怎么,你真的记不得了?”
“我真的记不得了!”她微仰起头来,直视着他。
一时横帐寂静无声,天微明,仆固明洂纵马出了汗庭,数日不曾回来。
长孙静寒不知道仆固明洂为什么动怒,但是她看到了不远处挂着的一幅女子画像,那画中之人的容颜不是别人,正是她。滚烫的泪水流过她的脸颊,长孙静寒终于知道仆固明洂为什么会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