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传闻的有些不太一样呢。”
段傅煦嘴角只是上扬着,并未回话,半晌后才说道:“是呢,怎会这般让人意外....”
“二殿下您说什么?奴婢没听清。”
“没有,赶路吧。”
于此同时,三皇子的马车内。
“殿下,这是您的。”
赵全手中拿着一鼎琉璃色的鼎,只有巴掌大,外边雕刻着一圈认不清的纹路,更怪异的是,还有无数只凸起的手掌印。
“这不是本宫的,哪里来的?”段长顺的躺在马车内,斜着身子看了一眼,肥胖的身躯想要立起来,但却像个不倒翁一样又倒了下去。
赵全将鼎拿到段长顺面前,“这是在您的帐篷中找到的。”
段长顺平日里喜欢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所以下人的收拾东西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将它收了起来。
“若不是殿下您的,那.......”
段长顺接过来看了一眼,旋即直接将东西占为己有,“这鼎看起来就不一般,刚好可以拿去献给父王!”
皇帝也喜欢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而他之所以喜欢也只是为了讨好他罢了。
眼看找到了稀罕物,他哼唧着,望着马车缓缓往宫中前行。
大殿之上,皇帝正在批着奏疏,望着面前的段长顺,只是抬了一下眼,便再也没有理会。
“父王,儿臣此次前来是给您带了一样好东西。”
终于,皇帝肯抬头起来看他,站起身来到他身边问道:“什么东西?”
皇帝后宫嫔妃无数,但是儿子是有三名,除了太子之外,便是身残的二皇子,和眼前这个看起来不成器的三皇子。
所以,他的偏心也是显而易见,面对这个肥头胖脑且愚笨的小儿子,他向来并没有多好的脸色。
段长顺眼神望向一旁的下人,下人缓缓上前,手里端着一个漆盘,上面盖着一层红色绸缎,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哦?这又是再买什么关子?”
自从上次段长顺派人行刺段时珩,朝中的大臣屡次告状,甚至还给他冠上“子不教父之过”的罪名,连续好几日被他们搅地头疼。
直到派了武德将军前去护卫靖安王府,这事才消停了些。
如今看到三皇子,他依旧是面色不悦。
察觉到皇帝的对他的太子,段长顺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是儿臣在狩猎时得到的宝贝,特意前来献给父王。”
说着,直接命令下人打开,里面赫然摆放着那口琉璃色的鼎。
鼎身在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明艳的橙黄,像是在发光。
虽然看起来并不是什么绝世珍宝,但是这样罕见的宝物,才是皇帝喜欢的。
皇帝抬起下颚,宫人上前一步,待看到琉璃鼎的时候,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段长顺一脸倨傲之色,并没有看到此时皇帝的神情,他指着自己受伤的肚皮,邀功道:“儿臣在山上偶然发现的,身上还受着伤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迫不急地想将此物献给父王。”
“儿臣认为这是山神的授意,保佑咱们大宋如这口鼎一样固若金汤,坚不可摧!”段长顺将刚才下人准备的措辞都说了出来,一字不差,很是满意。
然而皇帝脸上却没有半点欣喜,甚至脸色还有些沉重。
段长顺不由得一愣,问道:“父王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他摆了摆手,身后的太监将漆盘端了下来。
眼看着皇帝将东西手下,段长顺一脸欣喜道:“只要父王喜欢,即使儿臣差点被贼人行刺丧命,也是值得。”
往时,话说到这里,自然是少不了一些嘘寒问暖和赏赐,但不知道为何,段长顺总觉得今日有些过于平静。
“伤势如何?”
“有太医及时治疗,儿臣的伤已经好了许多,只不过可能需要再大补一些。”
“嗯。”皇上点点头,大手一挥,“来人,将三皇子送回兴圣宫,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宫外半步!”
“是。”
“这这这.....这是怎么了?”段长顺面色茫然,望着前来的侍卫不由得出声哭喊道:“儿臣只不过是把宝物献给父王,父王为什么要惩罚儿臣!”
皇帝背对着他一言不发,直到人走了之后才转过身子。
“全福,你说这事是谁干的?”他的声音阴冷肃然,一双锐利的眼睛沉入死水,殿中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你说,这事儿是谁干的!他们怎么还没有死透!”
奏疏散落一地,大殿之上回响着皇上嗔怒的吼声,全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您说的什么奴才不清楚啊.....”他的脸紧紧地贴着地面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