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用,就在这里,“从前老夫人也是在这里管教下人的,”我又说,“你想要怎样罚呢?”
女人大概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支支吾吾半天,又替那个男人求情,说何以至此,左右不过族人,退一万步也不该这样兴师动众。
“那这算是手足相残吗?”
女人就不说话了,餐厅里甚至能听到烛火低落的声音,他们当然会这样,手足相残,天呐,多么大的罪名啊。
我哪里来的手足。
“那就按家法来。”
很快便有人请来了家法,颜色极黑的圆棍,金玉镶嵌其上,泛着冷冷的光泽,看着很是吓人。
“那该应该罚多少下呢?对等处罚怎么样?”我伸手摸静川的袖口,连手指都未曾探进去,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三十下吧。”
没有人提出异议,尽管我堂而皇之的瞎报了棍数,这是另一种我很满意的局面,如果大家都不愿意和睦相处,那我就要做那个掌管家法——
在他们头颅上方,吊起弯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