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字一句认真地写下:[还要喝吗?]
已经还过去的那页纸又重新回到了陶言的桌面上,她侧目看了眼江屿绥,对上他含笑的双眸,又压着唇角的笑意回眸。
安静的书桌上再次响起“沙沙”的书写声。
[不用了,等会儿再喝。]
[嗯,那我等下再给你倒。]
[我想喝了会自己倒。]
[可是我想给你倒,可以吗?]
[不可以,我要自己来。]
[好,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
[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做什么?]
[我惹你生气了。]
[我说了我没生气。]
[我之前惹你生气了。我很笨,有时候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好会惹你生气,如果你生气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马上改,以后也不会再犯了。]
[其实之前……我不是生你的气。]
[那可以告诉我你是为什么生气吗?]
[我是生……我不要告诉你。反正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
[好,那就不说,你不生气了就好。]
[不说了,学习。]
那页纸被两人当成纸条来回传送,洁白的纸张渐渐被黑色的字迹覆盖。
看着女孩最后写下的这句话,江屿绥没有再落笔,而是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将这页纸夹进了一旁的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