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用手指轻戳对方脑门:“要不是你今早爬墙的时候摔了一跤,我们至于跑不掉吗,还问我什么时候摔得?!爬个墙也能摔,蠢得你。”
“这怎么能怪的了我。”安故北不服气,音量提高,“那墙虽然美其名曰矮墙,但叫矮墙又不代表它真的矮,它有两米欸!我横竖加起来才一米六,我不摔就有鬼了!”
“那我不是先翻过去了在对面底下接你了吗,我他么手就在那,就在你面前!总共不超过十厘米吧!!对吧!!”
平洛举起手在对方面前晃,声音里带了不可置信。
“就这样你都能完美避开我的手!一脚踩空,踩到旁边的坑里,绊一跤!!我现在都没想明白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
“反正不怪我!”安故北也想不出什么好词反驳了,“就怪你。”
“……”
平洛这回是真的笑了,他乐了好一会儿,把安故北乐得是毛骨悚然,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语出惊人,用他那破嘴捅安故北几刀子。
安故北警惕戒备,把她能想到所有回怼的词都挂在嘴边,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平洛没有说话,他只是笑。
他不正常,安故北想。
“随你,今天心情好,懒得跟你争。”他手拂过安故北的脑袋,轻拍了两下,笑着嘱咐道,“你先回去上课,裤脚就先别放下去了,课后再去医务室处理一下。”
他非常的不正常,安故北想。
“哥哥,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去医务室看看,”安故北牵着对方的手,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严肃补充道,“得看看脑子。”
安故北佯装关切:“你全身上下可就只有脑袋好使了,要是连脑袋都出问题了,你可该怎么办啊!!”
“……”
“你非得把我气死才成是吧!”平洛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加重了语气,“安!故!北!”
目的达成。
安故北飞速甩掉对方的手,脸上洋溢着笑容,逃离对方约五米远后,挥手道别:“哥哥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