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安故北高考完了之后了再说,如果她要是因为你影响了成绩,我一定饶不了你,听见了没有!”
平洛抿着唇:“听见了,我不会的。
田鑫宇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挥挥手,捏着眉心:“走吧,走吧。”
平洛道了声好,转身迈着长腿三两下走到了门口。
安故北乐得其所,美滋滋的跟着他哥屁股后面,也打算开溜。
“安故北!”田鑫宇扯着嗓子吼道,声音直窜安故北天灵盖:“你给我站那!我叫你走了吗!”
安故北身体僵硬,脊背发凉,转过身对着田鑫宇尴尬一笑:“嘿嘿,老师,还有什么事吗。”
“你还嘿嘿,你还笑的出来!安故北!这么关键的时期你还敢谈恋爱!本来成绩就不稳定!要是吵个架闹个分手,上课一跑神,你那成绩得掉成什么样子啊?!”
田鑫宇脸皱成一块,眉心拧成了同心结,他用手指掐了两把,始终没解开。
“人家是学霸,当然不用担心成绩!你跟人家怎么比!哎呦,你俩一个高二一个高三,到底怎么搞一块去的!想的我都头疼。”
“我本来都没太担心你会谈恋爱的,我看你平常天天跟李玥腻一块,最多是担心一下你俩老讲话的事!”
“结果你藏得够深呐!在这么紧张的时间里!你居然还有空分神给我谈个恋爱!你真是时间多啊!”
安故北有苦说不出,百口莫辩。
她是真没谈啊!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谈了恋爱啊!
当然这句话她是必然不可能说出口的,为了老田的身心健康着想,她只能敲碎了牙往肚里咽。
“算了,看你装哑巴那样我就头疼,过来,”田鑫宇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把这表填了。”
安故北顶个脑袋就往前凑:“这是什么。”
田鑫宇靠着椅背,一只手随意地晃着表,示意对方拿走,安故北一看他那样,心下了然,急忙毕恭毕敬用双手接过那张表,她定睛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大字——
全校艺术节大赛报名表(乐器场)。
下一秒,她就听见田鑫宇说:“马上艺术节了,听咱班长说你会拉小提琴啊。”
怪不得班长看着她欲言又止,原来是为这事!
“您该不会是,”安故北的眼皮狂跳,吞了口唾沫,用食指指了下自己,言语里皆是不可置信,“想要我参加这个比赛吧!!”
田鑫宇挑眉看着她,反问:“怎么?不行啊,我问了一圈了,班上就你会乐器啊。”
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啊,她已经有五六年没碰过小提琴了啊!!
“关键是我已经五六年没拉过了啊,我…”
安故北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田鑫宇打断了:“这些都没关系,我又没想让你拿什么奖,你就当凑个人头,走个过场。”
“可是,我…”
田鑫宇软磨硬泡:“你就当帮我个忙,班上一个两个的,读起书来谁都厉害,叫弹个乐器没一个人会的,班长说她会倒是会,但她只会用钢琴弹小星星。”
“所以,”田鑫宇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眼里散发着光亮:“靠你了!”
容不得安故北反抗,他拿着只笔就往安故北手里塞:“快,快,快把表填了上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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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田鑫宇办公室,心情是复杂的,遇到平洛,是意想不到的。
平洛慵懒的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两脚交叠,腿长到令人发指。
他尾音拖长,带了丝玩味:“哟,女朋友。”
“……”
安故北直接径直略过他:“好狗不挡道。”
就在安故北擦肩而过之时,平洛一下子扯住了她的手腕。
安故北瞟了他一眼:“闲的?学霸就不用上课了?”
平洛挑了挑眉,对她的问题不可置否:“当然。”
“……”
安故北白了他一眼:“你不上我要上,滚蛋。”
不知是不是安故北耳朵出了问题,她好像听见平洛叹了口气,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平洛就已经半蹲在她面前了。
就在平洛开始撸她的裤脚的时候,安故北惊呼了一声,一把呼到对方后脑勺上,霎时间,整个走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你耍流氓啊!”
“我靠,安故北你有没有点良心。”
安故北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本该洁白无暇的膝盖上居然多了一块伤口,伤口不大不小正好巴掌大,伤口虽不算深,却也见了肉。而此时的平洛正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拿着折断式碘伏为她上药。
也许是上午尴尬的事接踵而至,又多又密,注意力被分散了,所以她完全没意识到受了伤。
安故北皱着眉:“我什么时候摔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平洛直起身,听到这番言论简直被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