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手就格外干,护手霜都得随身带着,这会儿涂好了又递给他了,温垣习惯性接过来就往包里塞,却被叫住了。
“诶诶诶,你不涂点?”江年年坐远了点,“你不涂就不要靠过来嗷,一会儿又起静电。”
温垣:“......”
他甚至还有点委屈,“就因为一点静电,你就不肯和未婚夫坐在一起,也不肯拉手了啊?”
江年年被电得吱哇乱叫了好几次,这次坚决不容忍他了:“对!”
被她紧盯着,温垣无法,只得老老实实地挤了一坨护手霜。
乳液的质地有点黏黏的,不太舒服,他皱着眉头,努力把掌心掌背都涂均匀了。
看他这样,江年年有点想笑,却还是虎着脸盯着,监工一般盯着他涂完。
温垣涂匀了手上的乳液,乐颠颠地把手伸了过来就要牵手,却被江年年打开了。
“怎么啦?”他的眼神看起来如同江年年在学校后门看到的小奶狗,专注地盯着你,眼睛亮亮的,又委屈巴巴的。
江年年避开了这人无辜的伪装,嘴巴不停地开炮,“刚才你那是逼婚还是求婚,哪有你那样求婚的?”
江年年简直无力吐槽他了,“戒指戒指没有,鲜花鲜花没有,烛光晚餐也没有,谁家求婚在地铁上啊?”
温垣:“你刚才答应了”
江年年站起身走到对面,车厢门打开后一溜烟跑了,只丢了一句“那我现在后悔啦!”
温垣气急,没追几步就把人拦住了,一把抱进了怀里。
“我错了我错了”,他把头埋在她耳侧蹭了蹭,配合着她闹,“我重新求好不好。”
江年年哼了一声,找回场子了,“这还差不多!”
“那你会答应吗?”
江年年碰了碰他的耳朵,偏偏不给出他想要的答复:“看你表现咯~”
温垣也笑,拉着她的手放进自己羽绒服的口袋里暖暖,“那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一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