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不住美色的脑袋,想要冷静下来将脸颊的热度降下来。
不过正努力着,突然他的腰被身后人环住,他惊讶之余嗅到了一股清淡的冷杉香。
“阁下,你的信息素放出来了。”伊瑟压抑沙哑的声音咬在霍祁东耳廓,痒痒的。
雄虫信息素释放,对于雌虫一般情况下,没有任何影响,对味的,仅会觉得好闻,增加吸引力而已,不过对雄虫持有好感的雌虫,特别在精神力紊乱期,抵抗力下降的雌虫会有情热的可能。
霍祁东不知道这些,但伊瑟明白。鼻尖萦绕着怀里雄虫好闻的信息素,他眼眸微微闪了闪。
“那这信息素怎么收?”信息素这玩意儿,霍祁东只听说过雄虫会携带,但是具体怎么收放,还是他的知识盲区。
“伊瑟少将?”
没得到回答,霍祁东疑惑转头询问,眼睛却被伊瑟遮住。
黑暗中,伊瑟的虫纹已经开始朝脸颊蔓延,雄虫不经意间释放的微弱信息素不足以满足虫纹的需求,以至于伊瑟的金眸逐渐被血红吞噬。
尖锐的利牙从嘴里伸出,渴望着想要一口咬上雄虫信息素最浓郁的颈脖。
“你不舒服吗?”感受到覆在自己眼皮上的手冰冰凉凉,霍祁东担忧的再次询问。
这一句话,将伊瑟的理智唤了回来,在利牙即将割破雄虫皮肤的关键时刻停了手。
而此时霍祁东哪还有心思想那些弯弯绕绕,旖旎心思一没,信息素自然也消失了,这对于苦苦抑制的伊瑟倒是有极大的益处。
霍祁东靠在伊瑟怀里不敢动,后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两人就这样亲密地抱在一起,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
“没事了。”
再次开口,伊瑟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他放下手,同时松开了对霍祁东的桎梏。
霍祁东松了口气,两个人分开后,一时陷入了沉默。
直到路途中,偶然遇到一个正在画画的雌虫老人,那个老人正在给几个抱团玩耍的雄虫画着肖像,他画工极好,几笔就将雄虫的傲气也传神地体现了出来。
霍祁东站在老人身后,瞧着他作画,没一会儿,这画就收尾了。
那老人以为霍祁东也想画,重新挤兑了些水彩,邀请霍祁东坐下。
霍祁东自己也感兴趣,顺势便坐在椅子上,他正对着画架旁的伊瑟,犹犹豫豫中,还没得他主动发出邀请,那老人便提了嘴,
“你们一起的吧?要不一起画了吧,也给老头子我省省力。”
雌虫老人呵呵笑了几下,在伊瑟走过去坐下后,又让两人调了调位置,
“坐近点。”
霍祁东和伊瑟都腿贴腿,手贴手了,老人才罢休,动手画起来。
“这样画出来,不会像结婚证吗?”霍祁东嘀咕着,丝毫没注意到从两个男人坐一起就能联想到结婚,他的性取向已经不是很直了。
伊瑟耳尖动了动,碎在风中的话吸引着他看向雄虫。
灯光下,雄虫蓬松微卷的头发,柔柔软软的,像朵棉花膨胀在心中。
霍祁东似有所察,转头与他对视后,弯着眼睛笑了笑。
约会从画画完后便落下帷幕。
第二天。
《红玫瑰与白玫瑰》剧组——
“卡。”导演满意地打手势示意过了。
不得不说,让两个主演休假一天去体验约会的主意实在太棒了,成效倍加。
导演看着镜头里的两人,有种错觉——两人仿佛真的在恋爱般。但很快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伊瑟少将的冷淡名声早已远播在外,哪能轻易就喜欢上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