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七手八脚在翻找什么,头都要塞进包里。
“如果你爸没出这档事,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吧?”这才是顾轸生气的点。
“奇怪,我们不是分手的恋人,更不是眼红的仇家,却好像约定了:不要再见对方。”
他的话,让王云鹤不由得生出伤感。
“顾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了?”
“你倒是始终如一。”
王云鹤气馁,她自我安慰:“随他去吧,一切都会变的。”
“我以为你会和老方结婚。”顾轸开口,他在失意之时,接受了庄柔嘉的告白。
后来他常劝自己——“不念过往”,王云鹤只是少年顾轸人生的一场插曲。
她为自己高不可攀的自尊,把他越推越远。
无论他怎么软磨硬泡、主动走向她,王云鹤都没有朝他走来,一个人的独角戏,他选择结束。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王云鹤找借口开溜。
顾轸眼角眉梢俱是冷笑,这女人怕是忘了,是她主动找过来的。
王云鹤的车还停在顾轸单位附近的停车场。
秋雨很凉,王云鹤忘记带伞,正一筹莫展,汽车喇叭声惊到她。
“上车。”
王云鹤迟疑,她觉得他们两个人好像精神分裂患者。
“上来啊!后面车主看着我们呢!”顾轸唬她。
王云鹤打开车门,坐在后座。
顾轸拧眉,“这是把我当司机了。”
“副驾驶座是女友专属,我想你也应该知道。”
顾轸咬牙切齿,猛踩油门把这女人送到指定地点,车一停稳,王云鹤飞也似的逃离。
谢丹丹动真格的,王云鹤请了律师,还要被奶奶还有姑姑们电话轰炸,催问进度。
她刚睡下,费红发了段视频给她,公司门上被A4纸糊得满满的,拉近一看,全是流产病历单。
“一上班,就见这个晦气的东西贴在门上,我撕下来好多张。”
费红憋着怒气、压低声音问王云鹤:“怎么回事?”
“真有她的。”
“谁?”
“我爸老相好的女儿。”
费红连声啧啧,王正军她见过,来公司管女儿要过生活费,一个没用好色、爱吹牛的老男人。
“你赶紧解决,太影响咱们公司的形象。”
王云鹤也想,只是对方有备而来,她只能被动接招。
况且现在网路如此发达,这种侵幼“丑闻”一发上去,管你真假,先喷再说。
王云鹤只觉头皮发麻。
庄柔嘉死活不同意分手,还跑到顾轸爸妈面前哭闹。
齐侑文虽然对庄家的这位女公子并不十分满意,可两人家室登对,又加上她和儿子稳定交往了好几年,眼瞅着两人要走到谈婚论嫁这步,如今没来由地闹分手,少不了把儿子一通训。
“臭小子,你又发什么疯?”
顾轸直接甩去那段视频,妈妈立刻哑火。
可这种杀器用不好会伤到自家,她只好劝儿子耐心同庄柔嘉周旋,先把人安抚好再慢慢分开。
“妈,你别老来给我洗脑!”
王云鹤的电话打进来,却被顾轸一时嘴快误当成自己妈妈。
“是我!你有时间的话,出来叙叙旧。”
“王云鹤,这么虚情假意?”
她差点给气死!
“约哪里见面?”
王云鹤报出咖啡厅名字,很艺术的一个地方。
顾轸心里不是滋味,她和这花花世界的红男绿女也相差不多了。
王云鹤品着咖啡,她早已没了年少时的不安局促。
顾轸转念一想,她现在也算成功,从小镇贫穷少女到现在经济独立的白富美。
“什么时候到的?”顾轸问她。
“刚坐下,你就来了,来,看看,有你喜欢喝得吗?”
顾轸随便点了一杯,说道:“即使你今天不约我,我也会找你的。”
“嗯?”
“‘大善人’查到谢丹丹之前的一个男朋友,他愿意出来作证孩子是他的,女方还找他要过钱有微信记录,不过你爸和谢也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在一起的。”
从顾轸嘴里听到关于爸爸的丑事,王云鹤心里五味杂陈。
“我爸会坐牢吗?会影响到我妹妹吗?”没妹准备考公,她要被气死了。
“不会,顶多赔钱了事,你放心。”
王云鹤悬着的一颗心落下来,“谢谢。”
顾轸笑笑,两人之间又恢复沉默。
咖啡厅正在放一首中文歌,三个女声,很熟悉,顾轸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谁的歌?”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