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事。”
“对了,你之前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许朝白问道。
女孩唇角的笑僵硬了一下,“谢,谢雨晴。”都这么久了,他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好,我知道了。”许朝白站起来,“走吧。”
“好。谢雨晴也站了起来。”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
“早上好!”谢雨晴兴冲冲地朝刚到的许朝白打招呼。
“早上好。”他回道。
“那什么,许朝白,你知道最近新上映了一部电影,听说很好看,你这个周末有空吗?我请你看电影!”谢雨晴满怀期待地看向他。
“我这周末有事,没有时间去,抱歉啊。”许朝白带着歉意朝她笑了一下。
“啊,这样啊。”谢雨晴有些失落地叹一声。
“下次吧,下次我请你看电影。”许朝白道。
“好!那,我能问问你是要去干什么呢?或许,我可以帮上忙。”谢雨晴殷切道。
许朝白情绪低落下来,“是我父母忌日,我准备去给他们扫墓。”
谢雨晴下意识脱口而出:“你父母忌日不是冬至······”
“至”的尾音还没说完,她连忙刹住,随后懊恼起来。
“什么?我刚刚没听清楚。”许朝白神色不变。
“没,没什么,”谢雨晴飞速转动大脑,终于调出一电视剧句常用台词,“抱,抱歉啊,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他淡淡地笑了笑。
在谢雨晴转过身去的时候,笑容消散。
他蹙起眉:这个人为什么么会知道父母真正的忌日?他思索了一会儿,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些什么。
周末很快又到了。
疾驰的列车呼啸穿行在屋舍、田野之间,列车外茂密的林木飞速闪过,像一只只将要腾飞的鸟雀。
许朝白抱着一大束灿烂的向日葵——那是他妈妈最喜欢的花,来到了郊区的公墓。
他把花放在了他父母的墓前,他们俩个是合葬的,一张黑白的照片,印着俩人幸福甜蜜的笑颜。
关于父母,他只听哥哥提过几次,说他们生前多么幸福美满,琴瑟和鸣;说,朝白,你要多来看看他们,他们肯定很爱你。
多余的,哥哥就不愿意再说了。譬如,他们其实是在他出生那天去世的。哥哥不愿意告诉他,他也装作不知道。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许朝白对着照片里笑容灿烂的俩人说道。
“我还是没找到哥哥,可是我已经把这座城市走遍了。”
“大家恢复原样了,就是有时候还是很奇怪,像一个······”他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一个木偶。”
“不过已经很好了,至少有时候有人陪我说话了。”
“对了,我养了一只小猫,是一只很可爱的狸花猫,我生日那天捡到的。”
“那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它正在吃我的蛋糕,”许朝白笑了笑,“应该是从窗户那边溜进来的,看见有人来了也不躲,一点儿也不怕人,还围着我的脚喵喵叫。”
“它很聪明,也很乖,我给它取名叫小白,小白和‘小白’生活在一起,有了一个家活。”
“但是它不喜欢我给它买的小窝,天天溜出去玩儿,很晚才回来。”
“然后狼吞虎咽地吃着我给它准备的饭。”“我们都生活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哥哥······我也一定会找到的!”
“好啦,爸妈,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们。”许朝白朝那灰白的墓碑深鞠了个躬道。
回程路上,许朝白看着透过林木投映下来的斑驳光影,闭上了眼。
他暗自思忖道:既然出现了改变,那我也应该做出些改变了。
第二天清晨,仍是周末,他去了临安市附近的一家拳馆,从零开始学习。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每周末都至少会来两次。
“许朝白,你最近都在干什么呀?”谢雨晴问道。
她内心咆哮:两个月!几乎快两个月,这人要么就刷题头也不抬,要么一放学拎包就走,根本没有单独相处的时间。
她之前去墓园准备“偶遇”,也没遇着,这男主的攻略难度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有些泄气了,但是又不甘心花了这么多时间才推进的感情线就这么清零,之前还浪费了她一张柔光滤镜美颜卡。
就在她想,要不像狗血小说里一样,找个人把他们俩绑了,在危难关头摩擦出些爱情火花的时候,许朝白开口道:“我前段时间是有点忙,但是最近稍微空闲下来了。你上次不是说想出去看电影嘛?我这周末有时间,我请你吧,顺便先吃顿饭,你看可以吗?”
谢雨晴笑着说:“好啊,当然